格奧爾基盯著他看了足足一分鐘,然後點了點頭,像做出了什麼決定。他按下桌上的鈴,門開了,兩個穿白大褂的人推著一輛小車進來,車上擺著各種瓶瓶罐罐和奇怪的器械。
“曼納海姆議員,你聽說過‘科學審訊法’嗎?”格奧爾基的語氣恢復了平靜,甚至帶著一絲學究氣,“這是歐洲最新的心理學和生理學研究在審訊領域的應用。不再需要鞭打、火烙、水刑那些野蠻的手段,而是用更精確、更可控的方法,瓦解抵抗意志,獲取真實資訊。”
他站起身,走到小車旁,拿起一個注射器:“比如這種藥劑,從南美洲一種植物中提取,能讓人進入半催眠狀態,降低心理防禦,更容易說出真話。還有這種器械,”他指著一個帶電極的金屬頭套,“透過微弱的電流刺激大腦特定區域,可以引發強烈的恐懼感或愉悅感,從而操控情緒,突破心理防線。當然,這些方法還在實驗階段,需要志願者配合。你願意配合嗎,曼納海姆議員?為了科學的進步?”
曼納海姆看著那些冰冷的器械,感到一股寒意從脊椎升起。他知道格奧爾基不是在開玩笑,第三廳在歐洲以“創新”的審訊手段聞名。但他更清楚,一旦屈服,就再也無法回頭。他會成為帝國的宣傳工具,成為背叛民族的標誌,成為壓垮芬蘭人抵抗意志的最後一根稻草。
“我不會配合。”他說,聲音有些顫抖,但依然清晰,“你可以用任何手段,但我不會認罪,不會背叛。”
格奧爾基嘆了口氣,像是惋惜,又像是終於可以放手施為的輕鬆:“那麼,很遺憾,我們必須進入下一階段。醫生,開始吧。”
穿白大褂的兩個人走向曼納海姆,一個按住他的肩膀,另一個準備注射器。曼納海姆掙扎,但手銬牢牢鎖住他,獄卒也上前按住他的腿。冰涼的酒精棉擦拭著手臂,針頭刺入皮膚,冰冷的液體注入血管。
起初沒什麼感覺。然後,世界開始旋轉,聲音變得遙遠,格奧爾基的臉在視野中扭曲、變形。曼納海姆感到一種奇異的平靜,彷彿飄浮在溫暖的水中,所有的恐懼、痛苦、堅持都變得模糊,變得無關緊要。他聽見格奧爾基的聲音,像是從很遠的地方傳來:
“曼納海姆議員,告訴我,你和瑞典方面還有哪些聯絡渠道?”
他想說“沒有”,但嘴唇不受控制,發出含糊的聲音。另一個聲音在腦中響起:不能說,不能說,這是陷阱,是藥物的作用。他咬住舌頭,疼痛讓他稍微清醒了一點。
“注射第二劑量。”格奧爾基命令。
又一針。這次,溫暖變成了灼熱,平靜變成了混亂。曼納海姆感到記憶的碎片在眼前飛旋:童年的家,父親的書房,大學圖書館,議會大廳,未婚妻艾瑪的臉,埃裡克獨眼中的堅定,彼得羅夫複雜的眼神,石牆上刻下的文字……它們混合在一起,變成嘈雜的噪音,幾乎要撕裂他的意識。
“聯絡渠道,曼納海姆議員。告訴我們,你可以休息,可以見家人,可以活下去。”格奧爾基的聲音像催眠的咒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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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覺得當今聖上是個什麼樣的人啊?”
“你覺得鄭和下西洋能不能讓大明富庶起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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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羽頓時怒了,我堂堂歷史高材生,你就問一些這種問題?要不是看你給的賞錢多,我會認真回答嗎?
直到有一天,陳羽參加恩科,卻名落孫山時。
老朱卻偷偷告訴陳羽:“掌柜的,我攤牌了,其實我是朱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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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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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洪眼裡的我:比我還摳門。專門盯着糧倉薅羊毛的活閻王。
劉備眼裡的我:斷我機緣。搶我名聲。比我還懂仁義套路的陰險老六!
典韋眼裡的我:管飯的,不能讓他被主公砍了。
而我眼裡的自己:只想下班!只想下班!只想下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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