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星嚇了一跳,忙湊過去問:“你怎麼了?哪裡不舒服嗎?”
“師姐……”梵清忍不住動了動尾巴,眼底汪出兩片淚光,“我好痛。”
“痛?哪痛?”傅星手忙腳亂去檢查他身體狀況,生怕他是給自己打出毛病。
身上沒傷口,沒血腥氣。
衣衫凌亂,本就不喜穿衣的小蛟趴著時隨意扯落腰帶,尾巴半盤。
只是按住的地方不知何時腫起,半透衣襬遮掩下,溫涼鱗片隆起,發熱發燙,彷彿趴伏著小獸。白鱗縫隙間隱現薄紅,還在不斷加深。
傅星頓了頓,只覺手心中的滾燙要燒起來般,沿著經脈燒到她臉上。
梵清不敢動。
她也不敢動。
尷尬氛圍瀰漫,呼吸間,果木香愈發馥郁,帶了絲不易覺察到的潮氣。
傅星身為醫修哪會不懂如今發生什麼。
以往她拿著安欲丹去龍淵,雖未見過蛟與龍,但蛇族便是如此,春情期發漲。若不是修無情道的,便會與其他蛇妖盤成一團,遠遠看去就像坨大糞。
見她不動,梵清心下著急,偷偷去看她,這人跟石化那般坐在他尾巴上,直楞楞盯著他發疼處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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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話有者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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離開後的第六年,盛嫵的前夫君登基為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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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來,在宮廷晚宴上,他的眼睛陰險而狂熱,狂野地抱起她的腰,關上門,一隻手抓住她的肩膀到門上,另一隻手空了下來,放在她白色柔弱的脖子上。
不允許她退,也不允許她咬緊牙關...
註:內含強迫豪奪元素:內含強迫豪奪元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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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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