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啟家門的那一刻,李依依只想立馬躺下,無奈一手扶著鞋櫃,以支撐疲憊的身體,兩腳互相踩著腳後跟脫掉鞋子,趿拉著拖鞋就直奔沙發躺下。
眼神空洞的盯著天花板發了一會兒呆,又伸腳勾過被李母疊的整整齊齊,放在沙發角落的薄毛毯,手腳並用的抖開,蓋在身上,一會兒就在沙發上沉沉地睡著了。
夕陽西下,落地窗外的金橘色光線漸漸被黑暗吞噬,沙發上的恬靜睡容被一陣手機鈴聲驚擾,只見她皺了皺眉頭,舔了一下有些乾澀的紅唇,向聲音的來源處摸索到手機,眯著眼看了一眼來電人,又閉上眼躺在沙發上。
就在電話另一頭的李景修以為即將要聽到你所撥打的電話無人接聽,請稍後再撥的時候,電話中傳來了帶著鼻音的慵懶女聲,
“喂,李景修,你下飛機啦!”
女孩明顯還處於迷迷糊糊的剛睡醒狀態,嬌軟的嗓音中帶上了暗啞,就這樣猝不及防的闖入李景修的耳中,直擊心靈深處。
愣住的李景修忍不住幻想未來的每一天,都擁著電話中的女孩入睡,把她欺負得用剛才的嗓音,一遍遍喚著自己的名字。
平常時候女孩連名帶姓叫自己的時候,已經覺得自己生冷的名字變得柔軟溫暖了幾分,此刻再用這樣的嗓音叫自己的名字,更是把人的心勾的如被羽毛在撓一樣癢。
沒聽到對面的回應,李依依以為沒有接通,疑惑的從耳邊拿過手機再看了一眼,確認是在通話中,又問道:“喂,李景修,你在嗎,能聽見我的聲音嗎?”
清澈的聲音沒有了剛睡醒時的磁性,熟悉的嬌軟聲線拉回了李景修的神遊,“嗯,我在的,可以聽到。”
意識到自己聲音裡的暗啞,趕緊喝了一口水滋潤了乾渴的唇和腹部,又找補到:“不好意思,剛剛在倒水。”
李依依還未清醒的腦袋並未察覺到電話中男人嗓音的異樣,更沒有懷疑男人的話,隨意地回道:“沒事,你是剛下飛機嗎?”
李景修掩飾住剛剛的尷尬,調整了語氣,故作平靜地說道:“已經到部隊了,看這麼久沒你的資訊,有些擔心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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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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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她深愛着他。
我也相信有一天,她能溫暖他的心。
但她等待的是他對另一個女人的一見鍾情,呵護備至。
她仍然堅持他們的婚姻。
直到她生日那天,千里迢迢出國找他和女兒,他卻帶着女兒去陪那個女人,把她一個人留在空房裡。
她終於徹底放棄了。
看着自己帶大的女兒要別的女人當媽媽,容辭也不再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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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婚七年,封庭深待她冷漠如冰,容辭一直微笑面對。因為她深愛着他。也相信終有一天,她能將他的心焐熱。可她等來的卻是他對另一個女人的一見鍾情,呵護備至。她依舊苦苦堅守他們的婚姻。直到她生日當天,千里迢迢飛國外找他和女兒,他卻帶着女兒去陪那個女人,丟她一個人獨守空房。她終於徹底死心。看着親手帶大的女兒要別的女人做她媽媽,容辭也不再心疼。擬好離婚協議,放棄撫養權,她瀟洒離去,從此對他們父女不聞不問,坐等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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卻聽到男人嗤嘲的聲音傳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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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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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卻一臉陌生地看着他,“不好意思先生,您哪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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