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開門,一股熟悉又淡淡的馨香驅散了鼻端的硝煙氣。房間裡只開了一盞檯燈,昏黃的光暈籠罩著臨窗的一張舊書桌。
南汐瑤正坐在桌邊,就著燈光,翻閱著一本厚厚的賬冊,那是南家在江南的部分產業名錄,她近來一直在整理,以備不時之需。聽到開門聲,她抬起頭,嬌柔的臉上帶著一絲倦色,卻在看到他的瞬間綻開溫柔的笑意。
“回來了?餓不餓?我讓廚房溫著粥。”她放下賬冊,起身迎上來。
張衍霖沒有回答,也沒有停下腳步。他徑直走過去,伸出手臂,從身後將她緊緊地,這一抱幾乎是用盡全力地擁入懷中。
他的臉深深埋進她散發著淡淡皂角清香的頸窩,手臂環住她不盈一握的腰肢,力道之大,讓南汐瑤輕輕“嗯”了一聲,有些驚訝,卻沒有掙扎。
“策安?”她柔聲喚道,感覺到他身體異樣的緊繃,和透過薄薄衣衫傳來不同尋常的體溫與心跳。
張衍霖沒有立刻鬆開,也沒有解釋,只是這樣抱著她,彷彿要將她整個人揉進自己的骨血裡,融為一體,再不分離。
過了好一會兒,他才稍稍放鬆了些力道,聲音悶悶地傳來,帶著一絲刻意放柔的沙啞:“瑤兒,今晚還有些緊急軍務需要最後部署,你先睡,別等我。”
南汐瑤握住他環在自己腰間的手,指尖冰涼。“我等你。”
她聲音輕柔,卻異常堅持,帶著不容置疑的篤定,“因為今晚,我想你陪著我。不想一個人……對著空蕩蕩的房間。”
最後幾個字,她說得很輕,卻像最柔軟的羽毛,輕輕搔刮在張衍霖最堅硬也最柔軟的心房上。
他如何聽不出她話裡深藏的依戀與隱隱的不安?她或許不清楚具體的戰況已危急到何種地步,但連日的緊張氣氛,指揮部裡進進出出神色凝重的軍官,城中越來越明顯的搬遷跡象……以她的聰慧與敏銳,不可能毫無察覺。
張衍霖心中一陣尖銳的刺痛。他知道拗不過她,也知道這或許就是……就是最後相伴的夜晚了。他鬆開手臂,將她轉過來,面對著自己。檯燈的光暈在她臉上蒙上一層柔和的暖色,她仰著臉,清澈如水的眼眸裡清晰地映著他的影子,那麼專注,那麼信賴,那麼……讓他割捨不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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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開始用沈晝的資源捧自己的小情人,跟小情人接吻,飆車,打耳洞。
沈晝看着她一系列的變化,動了心。
察覺她出軌,開始為她在家族前遮掩,在媒體前遮掩。
直到唐願比他玩得更花,把小情人帶來家裡。
他終於不再高高在上,“唐願,你一定要鬧這麼難看?”
唐願衝著他笑,“我覺得你說得沒錯,年輕的確實更有勁兒,重要的是,勁兒還都往我身上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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