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世寧還沒反應過來,吳虞坐下,拉著她的手一用力,將她甩進了自己懷裡。世寧驚呼一聲,困惑地看向他。
吳虞只是更渴望地看她,一直凝望到她覺得自己不應該再躲,世寧於是索性閉上眼,迎上了這個,比起剛才更溫柔一些的吻。
可明明侵入得更深。
世寧忽然間找不到自己的狀態,就像入芝蘭之室而久不聞其香那樣,任何感官到了一定閾值就會疲憊乏力,她好像到了親暱的盡頭,腦袋很空,沒法思考。
“呼吸。”
吳虞離開了點,他眼睫半開,觀察著懷裡的人。世寧迷迷糊糊嗯了一聲,原來是忘了呼吸,她猛吸一口氣。
這種心猛跳,氣難喘的感覺,和八百米的後半程好像沒什麼區別。
吳虞用氣聲笑了一下,撫上世寧的臉,調整了姿勢。世寧也沒抗拒,將手環上他的脖子。經過了近在咫尺卻相隔了宇宙級混沌的,對於對方眼球玻璃體的探索,世寧一無所獲。
慢慢的,兩人的額頭靠在了一起。
就像她看不穿他的想法一樣,她也看不清自己的。和自顧自照鏡子的時候一樣,世寧見過自己的眼睛,裡面有會調節的瞳孔,有並不純黑的虹膜,和眼白之間的分界乍一看楚河漢界,實則有無限曖昧的過渡;邊界的顏色最深,中間有弧度清透的寶石一樣的晶體。
像一個縮小般的宇宙。星體、軌跡、暗物質、白洞。
吳虞輕輕地吻了她,和之前帶著情感的已然不同,簡單又雋永,像是將唇輕輕印上一朵茉莉的花瓣,不需要採摘、碾碎和激發,香氣已環繞周身,沁入心脾。
他上次問,當他的星星好不好,世寧不能確定自己算不算星星,但她此刻能確定的是——她和宇宙的差別好像也沒有那麼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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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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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