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問得有點著急了,跟著便是一串咳嗽。她趕忙扶著他坐下:“爹,你還沒好透,別上火。”
林東華深深地喘了幾口氣。他這幾日心中煎熬至極,也已筋疲力盡,閉著眼說不出話來。
林鳳君服侍他將藥吃了,本想把十兩銀子的事情和盤托出,轉念一想,又咽下去了:“爹,你說得對,既然已經拜過天地了,他也還病著,不如等幾個月,都養好了再說。不急於一時。”
父親懷疑地盯著她:“就這樣?”
“嗯。他是好人。”她將包袱開啟,細細整理那堆破爛衣服,“我想過了,他家也不是龍潭虎穴,我要是想你了,就翻牆出來。”
她抖一抖那件羊皮襖子,將它掛在一旁,“爹,你只管在家好好歇著,不用接生意了。回到濟州,我給你買一件好披風,比這件神氣。”
“剛收了鏢銀,就想著怎麼花了。”
“不光是……”她頓了頓,將銀票掏出來遞給他,“一百五十兩,陳家出手倒很大方,夠一陣子花銷了。我心裡想著,每年付房租總不是長久之計。當年娘生病,欠了些外債,這些年也都還得七七八八。不如趁年下尋個合適的宅子定了。”
“嗯。”林東華見她掰著手指頭算賬的樣子,很像個小主婦,心裡一陣酸,“先不急。”
“怎麼不急。你回去就找牙人,迎春街那邊的行情我知道,若是趕得巧,能買個小房子,三間房不帶院子。價錢高點也不怕。”
林東華嘆了口氣,將銀票塞給她,“你先在陳大人府上能落腳再說。知道我為什麼不讓那些丫鬟給你磕頭嗎?”
她迷迷瞪瞪地搖頭。
“傻女兒。按大戶人家的規矩,磕了頭,主子就要給賞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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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門內外的幾人都聽到,拍門聲戛然而止。
周明理也是上道之人,上前摟過蕭妖雪二人磕磕絆絆向著門口去,蕭妖雪快速將周明理的衣服扒亂。
“明理,這誰呀,大半夜的。”蕭妖雪控制了音量,讓門外之人恰好可以聽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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錦瑟心灰意冷,遠嫁南郡,音信全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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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以為他討厭她,現在她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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婆婆明褒暗貶地逼她讓位,甚至喊了她五年母親的養子,也輕蔑地看着她。
“你是一個商女,怎麼配做我媽媽?”
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讓他們厄運纏身。
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