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緣所化的布衣老者,步履蹣跚地離開了那條通往黑市的陰暗巷道,重新融入了青蒼仙城傍晚時分依舊熙攘的人流之中。
夕陽的餘暉給這座日益繁華的仙城披上了一層暖金色的外衣。
李緣也看似漫無目的地在幾條主幹道上晃悠,時而駐足於售賣低階法器的攤前瞥上兩眼,時而在飄散著食物香氣的酒樓旁稍作停留,彷彿一個尋常的、修為低微的老散修,在享受著一天勞作後的片刻閒暇。
然而,在那看似渾濁的眼眸深處,卻是一片的清明。
不出所料,一條微不足道、卻令人厭煩的“尾巴”,很快便被他捕捉到了。
那是一個氣息虛浮、身形瘦削的年輕修士,修為不過煉氣六層,穿著一身半新不舊的法袍,混在人群裡,目光卻時不時地、帶著一絲難以掩飾的貪婪與猶豫,瞟向李緣的背影。
此人顯然跟蹤技巧拙劣,氣息收斂得漏洞百出,若非李緣靈識過人,恐怕都以為這是個普通散修。
‘煉氣六層?就敢學人出來做劫修?’
李緣心中不禁泛起一絲詫異之感,隨即化為冷笑。
看來自己這番“老者”偽裝過於成功,竟被這等貨色當成了可以拿捏的軟柿子。
也好,許久未曾活動筋骨,順手清理掉這隻蒼蠅,倒也費不了多少工夫。
李緣並未立刻發作,而是不緊不慢地朝著仙城出口方向行去。
此時天色漸晚,出城入城的修士絡繹不絕,正好方便他行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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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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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