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00。”林狩加價,同時,一絲化生境巔峰的氣息若有若無地瀰漫開來。
攤主的笑容僵了一下,他感受到了壓力。眼前這個斗篷客不好惹。他掂量了一下那個腺體,又看了看那瓶雖然稀釋但好歹有點用的藥劑,最終撇了撇嘴:“算老子倒黴!成交!趕緊拿走吧!”
林狩划過去600貢獻點,拿起那個火蜥蜴腺體,遞給還在發愣的壁虎。
“下不為例。”林狩的聲音依舊平淡,“需要什麼,可以透過戰隊渠道申請,或者找我。別再搞這種小動作,丟‘鐵爪’的臉。”
壁虎接過腺體,臉上火辣辣的,又是羞愧又是感激,低聲道:“是…是,頭兒!謝謝頭兒!這貢獻點我以後一定還你!”
“不必。記著,你是戰隊的人。”林狩說完,不再看他,轉身向黑市外走去。
這個小插曲讓他原本有些煩躁的心情平靜了些。雖然沒找到最需要的東西,但至少挽回了可能發生的麻煩,也算稍微凝聚了一下人心。
就在他即將走出黑市範圍時,一個縮在陰影裡。幾乎與牆壁融為一體的乞丐般的老太婆,突然用乾澀的聲音低低地說了一句:
“想要放倒大傢伙……光靠針可不行……得讓它自己‘吃’下去……”
林狩的腳步猛地一頓。
他緩緩轉過頭,看向那個老太婆。她渾身裹在破爛的布料裡,只露出一雙渾濁卻異常平靜的眼睛。
“什麼意思?”林狩低聲問。
老太婆嘿嘿笑了兩聲,聲音如同夜梟:“‘醉龍草’……碾成粉,混進‘岩心粉’裡……那幫笨犀牛……最愛舔舐含岩心粉的石頭補礦物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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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晝理所當然的出軌,無視她多年的感情,抱着小白花輕嘲,“願願也該去換個年輕的試試,年輕的更有勁兒。”
唐願喜歡他十年,一向聽他的,真的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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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晝看着她一系列的變化,動了心。
察覺她出軌,開始為她在家族前遮掩,在媒體前遮掩。
直到唐願比他玩得更花,把小情人帶來家裡。
他終於不再高高在上,“唐願,你一定要鬧這麼難看?”
唐願衝著他笑,“我覺得你說得沒錯,年輕的確實更有勁兒,重要的是,勁兒還都往我身上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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