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了兩條褲子, 裡頭還是絨褲, 不冷, ”宋書眠沒忍住笑,嘲他, “你怎麼跟小流氓一樣。”
徐放挑了挑眉, 衝著宋書眠也笑得傻, “我本來就是小流氓啊。”
“就你?”宋書眠沒忍住翻了個白眼,“得了吧, 還不如肖美麗呢。”
“……她那是老江湖, 武瘋子。”
宋書眠笑得大聲,“挺好的啊, 不吃虧。”
“還不吃虧,吃大虧了,”兩人正好路過俏俏理髮店那,裡面已經沒了理髮的設施,店裡就擺了幾張桌子椅子, 也不知道派什麼用,徐放停了下來,“這兒從被砸了開始, 到現在,也沒動過。”
宋書眠在櫥窗邊站定,好像還能看見自己曾經在裡頭做洗頭妹的樣子,那會兒生意算不上紅火,但忙時也不少,肖美麗又會來事,不少都是回頭客,除了偶爾有幾噁心人的東西,大體還是喜氣洋洋熱熱鬧鬧的。
沒想到三年多,就能把這裡變成一片死地。
隆冬深夜的風不講情面,跟刮骨刀一樣片過宋書眠的手,她這才回過神,雙手放到嘴邊呵氣,又搓了搓。
剛剛搶著端鍋的手,又伸了過來,自然而然地裹住了宋書眠的雙手,微微往上拉了些,帶著青色胡茬的男人低頭的樣子很性感,他給宋書眠暖手的神態格外認真,有些粗糙的指腹摁在她的手背上,比她高的體溫,比她大的手。
宋書眠實在不想表現得太過生澀,任由男人為之,直到他將她搓暖了的手放下,心裡才多了點失落,徐放難得大膽,方才和他的交集太短了。
剛落下去的心被他的手掌又提起來了。
手被更大的手包住,握得很小心,鬆鬆散散的,不敢用力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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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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養妹不願嫁殘疾軍官,親爹把她推出去替嫁。
都說穆家那位——雙腿殘廢,命不久矣,斷子絕孫。
沈棠看了一眼那隻價值連城的玉鐲,笑了:嫁。
簽下斷親書,她拍拍屁股進了軍區大院。
所有人等着看笑話。
然後——
鹽鹼地上種出了菜。荒廢的鹽水窪養出了蝦。全軍區吃上了高蛋白。
殘疾首長的腿,好了。
絕嗣的毛病,也好了。
原來的冷麵首長步步紅溫淪陷,化身醋缸追在她身後。
她跟導師多聊兩句學術,他就自告奮勇當家教;有人給說親,他當場黑臉截胡。
養妹笑她嫁了個廢物?轉頭替嫁的廢物成了京城最年輕的將軍。
親爹後悔想認回來?她已經是清大保送生,師從國內泰斗。
沈棠站在全國科技大賽的領獎台上,身後是那個曾經坐在輪椅上的男人。
他拄着拐,目光溫柔得像化了的冰。
“沈棠。”
“嗯?”
“你說不是為了鐲子。”
“就不是。”
“好。不是。”
他笑了。
——那就是為了我。
為了當年的驚鴻一瞥,江清婉隱姓埋名嫁入將軍府,花了半身修為幫秦家改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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婆婆明褒暗貶地逼她讓位,甚至喊了她五年母親的養子,也輕蔑地看着她。
“你是一個商女,怎麼配做我媽媽?”
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讓他們厄運纏身。
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