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她承受的東西太多了,葉家放在她肩膀上的東西也太多了。她那麼的柔弱,甚至都沒有做好任何準備,就這麼因為愛著我,傻傻的闖了進來。她不知道葉家的水有多深,不知道葉家會讓她承受如此多的苦難,其實這一切都不該是她承受的。八年前,我和她結婚,沒有蜜月旅行,沒有任何的甜蜜生活。三年的婚姻生活只是她一味地在付出,從沒得到過什麼。三年後,一場大火差點葬送了她的生命,如今五年後回來了,她依然沒有過上想要的生活。人這一輩子有幾個八年?蔓歌跟了我八年,八年的時間,仔細想想,我給了她什麼?除了一雙兒女,那還是她帶大的,我貌似什麼都沒有給她。所以我打算帶著她出去走走,只要她開心,哪裡都行。”
葉南弦的聲音不高不低,卻讓霍震霆一時之間不知道該怎麼說了。
“你們要離開多久?”
“不知道,或許一年,或許兩年,或許更長的時間。”
葉南弦看著遠處的風景,這才發現這些年,為了葉家,為了恆宇集團,他已經很久很久沒有好好地看看外面的景色了。
不管是出差還是什麼,每次都是來去匆匆的,因為總是自己一個人,他根本不知道身邊的風景如何。
如今一想到以後的餘生會有沈蔓歌和孩子們陪同,他就覺得什麼都不重要了。
霍震霆沉思了一聲說:“這樣看來,蔓歌身份的事情需要抓緊了。”
“還沒開始辦麼?我以為已經開始了。”
葉南弦的煙癮犯了,可是他只是拿出香菸放在鼻子下面問了一下,然後就在手指之間玩弄把玩著。
霍震霆搖了搖頭說:“事情有點麻煩,和蔓歌的親子鑑定需要送到帝都去稽核,帝都那邊才給出訊息,可以給蔓歌一個霍家的身份。不過這流程走下來需要點時間。你也知道的,有些事兒,我們急不來。”
“蔓歌快要生日了。”
葉南弦突然開了口,讓霍震霆再次楞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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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找上門的所謂‘親生父母’,打着為她好的顧家遠親,想讓她替兒女下鄉的‘大善人’,還有那做了虧心事想借別人手置她於死地的仇家。
顧清禾一臉痞笑:‘能動手解決,絕不逼逼,大巴掌‘啪啪啪’就問你們爽不爽?’
至於親爸想認親,愛死哪死哪去:“自由自在她不香?”
機緣巧合認主親媽玉佩空間,親爸可以不認,親媽的遺產不能不要,自然是統統收收收......
***
季家人最近愁容慘淡,三代單傳的季景行遭人暗算,傷了腦部神經、失了味覺,意志肖沉,不讓任何人靠近。
季家人私下放話,誰能拯救他於水火,誰就是季家的大恩人。
顧清禾路過,正好聽到有人私下議論這事。
男人就是欠收拾。
季景行:“給我滾出去。”
顧清禾:“你先滾一個,讓我學一下。”
季景行:“我就是餓死也不吃你...做的飯菜。”
顧清禾:“看你能嘴硬到幾時。”
季景行:“媳婦,你饞死我了。”
為了當年的驚鴻一瞥,江清婉隱姓埋名嫁入將軍府,花了半身修為幫秦家改命。
誰知男子曾經回到北京,帶回了美麗華貴的縣主。
婆婆明褒暗貶地逼她讓位,甚至喊了她五年母親的養子,也輕蔑地看着她。
“你是一個商女,怎麼配做我媽媽?”
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讓他們厄運纏身。
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