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子淵聽到沈蔓歌稍微拔高的聲音,這才反應過來。
“你剛才說什麼?”
“我說你是怎麼進入酒店的?又是買通了誰才那麼順利的帶走我的?”
沈蔓歌不厭其煩的又說了一遍。
唐子淵沉思了一會說:“我不得不承認,葉南弦的保鏢就像是銅牆鐵壁一般,我根本就收買不了,沒辦法,我給當班的人下了點瀉藥,讓他不停的跑廁所,我這才趁機跑了進去,然後換成服務生的衣服,裝作服務生收拾房間的空檔,把你裝在垃圾桶裡帶著離開了酒店、”
“垃圾桶?”
沈蔓歌不由得想起了酒店裡往外倒垃圾的打垃圾桶,不由得有些噁心。
因為這裡空氣比較冷,她沒有注意到自己身上的味道,現在聽唐子淵這麼一說,她頓時覺得自己渾身上下髒死了。
這要是被葉南弦知道,不知道得多心疼呢。
“唐子淵,你真夠可以的1“
沈蔓歌已經不知道改怎麼去說唐子淵了。
唐子淵笑看著沈蔓歌說:“曼歌,你別費勁了,我告訴你,葉南弦不可能找到這裡來的,你還是在我身邊坐下,我們說說話。你這回來海城快一年了吧?梓安合洛洛應該也長高不少了,不知道沒有我在她們身邊,他們過得怎麼樣。”
“你還好意思提梓安和洛洛?你連小孩子的感情都欺騙,你還有什麼人品可言?唐子淵,曾經你是葉梓安的偶像,你看看你現在做了什麼?如果讓梓安知道你現在所做的一切,你以為葉梓安會不會難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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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雙向奔赴,雙向治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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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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