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這麼幾年過去,對於他們兩人分手的原因,他隻字不提,外人無一人知曉內情。
他本以為,早在三年前她做出選擇後,他們之間的感情就已經徹底的結束。
可現在她卻來告訴他,她根本沒有放下。
哪怕在她爸爸重病,急需手術費的情況下,她仍然固執的拒絕接受,讓錢來褻瀆他們曾經的那份感情?
為什麼事到如今,她的選擇反而跟三年前截然不同……
陸祁年深深的茫然困惑著。
沈漫用力捏緊了雙手,逐漸冷靜下來,睫毛半垂緩聲道,“就算我說,證據是可以偽造的,你聽到的錄音內容是我被誘導才說出來的,你大概不會相信吧?”
陸祁年怔了怔,蹙眉沉默著。
“三年前的事情,如今再來細究根本深究不起來,陸夫人更加不可能會承認那份錄音是假的,她想讓你以為我是收了兩百萬才離開的,以她的手段能力,自然有的是辦法把事情做得滴水不露,讓所有的東西證據都指向她想要的結果。”
聽著她苦澀笑著的話語,胸口愈發沉悶,彷彿被什麼東西堵住一樣,呼吸都被剝奪了。
他不是不願相信她的所言,只是——
陸祁年極致難受著,嗓音暗暗啞啞的,“倘若事實是你沒有收下那兩百萬,那當初……你為什麼又要提出分手出國?”
沈漫忽然笑出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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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年前,唐暖寧意外失身,薄宴沉說她不守婦道,一紙離婚協議書將她掃地出門,凈身出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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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