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一次躺在被窩,花榆距離他遠遠的。
好在季書韞似乎也不想逗她,直接將床頭的燈熄滅,然後從背後擁著她入睡。
手也很老實地放在她的腰間。
花榆沒一會兒就沉沉睡了過去。
平安夜的晚上,她又回到了那個夢境。
依然是哪個有著彩虹糖和彩虹滑滑梯的地方。
白鬍須的老人看著小姑娘和小男孩滑下滑梯,剛想轉身。
這時候就有一個穿著灰色衣服的急急忙忙跑過來,見滑滑梯上面的兩個小身影已經看不見。
急的對白鬍須的老者一通說,“老頭兒,你在搞什麼鬼?你怎麼把那個小女娃放下去了?你知不知道這樣會給她帶來多嚴重的後果。”
白鬍須的老頭摸了摸鬍子,“有時候,命定的東西,我們或許無法改變。”
“什麼無法改變?”灰衣服的老者急的就差跳起來了,“我不是說了嗎?這個小姑娘的命緣稀薄,一定要找一個氣運非常強的女性,方可投胎下去,你看看現在怎麼搞,她現在投進了普通人的肚子裡,何況還帶著另外一個男孩,她的命運只會更稀薄!”
哐哐說了一通,灰衣服的老者似乎還不夠解氣,“本來我都在凡間相中一位婦人了,她氣運強大,是這個女娃娃最合適的母親,現在都給你破壞了。”
白鬍須的老者望著遠處,眼神高深莫測,“你看,那是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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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婚七年後,封庭深待她冷漠如冰,容辭一直面帶微笑。
因為她深愛着他。
我也相信有一天,她能溫暖他的心。
但她等待的是他對另一個女人的一見鍾情,呵護備至。
她仍然堅持他們的婚姻。
直到她生日那天,千里迢迢出國找他和女兒,他卻帶着女兒去陪那個女人,把她一個人留在空房裡。
她終於徹底放棄了。
看着自己帶大的女兒要別的女人當媽媽,容辭也不再心疼。
制定離婚協議,放棄監護權,她瀟洒地離開了,從此對父女漠不關心,坐等離婚證辦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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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她左等右等,離婚證沒有辦下來不說,以前不想回家的男人回家的次數越來越頻繁,對她也越來越粘越緊。
得知她要離婚,一向矜貴冷漠的男人把她堵在角落裡:“離婚?不可能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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