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或者我早就該知道!”
林森說話的時候,看向遠山,那語氣更是意味深長。
他告訴我,在我電話失聯之後,是杜北找到他,將徐洛川的事全部告知。
也是因為杜北說他表弟徐洛川,生前說過那幾個地方,林森就循著她那些話的線索,一路追趕我的足跡。
可他根本不知道我先去哪裡,就只能跟著感覺尋找。
我去敦煌的時候,他去了藏地,而等我到了藏地,他人又在敦煌,若不是這個季節冰城無雪可看,他還要再多走許多冤枉路。
許多天沒有目標,衣不解帶的尋找,我不敢想象,這半個月以來,他是怎樣的迷茫無助。
我以為這單程的車票,我是孤獨的行者,卻不知身後還有更孤獨的追隨者。
我再次看向林森,看他那張滿是傷痕的臉,看他那為了救我,血淋淋的雙手,我的心莫名的顫動。
眼淚不由自主的滑落“林森,既然都知道了,又何必……”
“知道又怎樣,不知又怎樣?我愛你,與任何人都沒有關係!思思,其實我早就見過徐洛川!”
“什麼?”我詫異的看著林森。
“嗯,在你我初見那天,在我倆相約的許多時候,我總感覺身後有道人影,記得我跟你領證那天,一個穿著風衣,戴著帽子口罩的年輕男人,巴巴的望著我們,我想那個就是他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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