視線相對,安心擦掉眼淚,轉身離開。
瑥頌順著虞辭的背影看,睇見那道身著長袖的身影,問:“這就是安靜那個找了兩年多的哥哥?”
“嗯。”虞辭點頭,“跟宴百里是一路人。”
“上次我們在路上看到他,我帶著安靜去追,下車後來了一群電視臺記者,他當著記者的面跟安靜撇清了關係,那時候的安靜還在被網暴。”
各人有各人的選擇,好多時候其實不該怨,但人的心向右,天生就是偏的,虞辭疼安靜。
魏瑥頌掏出手機看了眼,又朝著安心離開的方向投去一眼,問:“他一直穿這麼多嗎?”
‘煙花’已經落波,氣象局又預測新一輪臺風‘瑪利亞’在是十小時後登陸。
氣壓緩降,體感溫度昨夜落波時的29°C直線上升為37.8°C,人體散熱能力驟降,整個港島都悶熱無比,在商場公共建築還好,空調一直線上,可室也穿著一身長衣長衫……
虞辭意識到魏瑥頌話裡有話,“你想說什麼。”
瑥頌道:“大家一直在關注安靜為什麼會深夜出門,卻沒想過另一個問題,安心為什麼會深夜前往油麻地。”
先前給安靜傳送約見訊息的人說過了,他是因為看到了安心的蹤跡才聯絡的安靜。
“那晚還在刮颱風,稍不注意可能就會遇到危險,但他還是去了,所以,到底有什麼非去不可的理由?”
虞辭看著魏瑥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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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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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滿意了么?”
“沒”
男人繼續辦公,“繼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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