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梯搖晃的越來越劇烈,斐澤轉身瞬間隱匿在黑暗中,蘇北北再也看不到他的身影。
“阿斐...你究竟是為什麼...”
為什麼當年突然離開,一句話也沒有?
為什麼七年間一直不聯絡她,又為什麼會出現在這個吃人不吐骨頭的鬼地方……
她抹去眼淚,緊拽著扶梯往上爬,耳邊突然傳來一聲巨響,扶梯也開始劇烈晃動,這艘遊艇似乎正在往下沉。
蘇北北吃力的往上爬,在終於爬到頂部的時候,一雙大手及時拉住了她。
“北北!”
是邢川。
邢川拉著蘇北北,將人直接抱上甲板,失而復得的惶恐與喜悅充斥著他身體裡的每一個細胞,他捧著蘇北北的臉用力吻著,“北北,你有沒有受傷?有沒有哪裡不舒服?”
他吻著她發紅的眼眶,鹹澀的淚水,還有因為害怕而發顫的唇,“對不起,是我不好。”
邢川脫下身上的大衣給蘇北北穿上,聲音暗啞發沉,“對不起,對不起。”
“我沒事,我沒有受傷,阿川,你帶警察來了嗎?這裡面有被拐來的受害者,遊輪進入公海他們就會開始拍賣,拍賣人體器官,現拍現取,太殘忍了。”
蘇北北握住他冰涼的手哈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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