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明顯,邢川是前者,曲軒數後者。
男人之間的較量,一個眼神就見分曉。
在霖州,無論是誰被邢川這樣冷冷盯著都會本能的打怵。
曲軒怎麼都沒想到那天接電話的人會是邢川。
邢川只冷冷看了他一眼,車窗重新合上,陳博直白道:“曲先生,邢總的意思,管好你的女人,下不為例。”
與此同時,蘇北北已經進入公司,經過茶水間的時候聽到裡面一陣嘰嘰喳喳聲,“好慘一女的,秦家不是挺有錢的嗎?千金出門都不帶保鏢的啊?”
“活該,大半夜喝爛醉,就算被叫花子撿屍也是自找的,現在多少男人找不到老婆,路上白睡的誰不睡?”
“影片裡她瘋瘋癲癲的,不會真的被那啥了吧?我看過很多新聞,都是酒醒後發現自己被啥了,然後受不了刺激瘋了。”
蘇北北眼皮開始跳動,強烈的不安感湧上心頭。
她走進自己辦公室給廖靜發微信:【來了沒?早上什麼八卦?】
“來了來了。”廖靜推門進來,手裡提著一袋蟹黃包,“早上六點的新聞,曲軒的未婚妻秦苗苗被記者拍到在海邊瘋瘋癲癲,疑似醉酒,X毒,但這條新聞很快就被撤下了。”
“曲軒真有未婚妻?”
“應該假不了。”廖靜湊過來壓低聲音說:“但我有小道訊息,有人看見她被吊在碼頭的船尾上,吹了一夜的海風,而且只吊住右手,掛了一夜,不瘋才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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