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川的聲音暗啞低沉,欲的昏天黑地。
要不是姨媽橫在中間,蘇北北真有推倒他的衝動。
她雙手不自覺勾住邢川的皮帶,深呼吸,“李熊的審訊?”
與此同時,陳博已經將李熊綁去碼頭,他頭上套著黑色紙皮袋,手腳都跟椅子綁在了一起。
陳博先入為主,覺得能讓邢川親自下令逮的人,一定是犯了大忌,比如騷擾蘇北北。
所以他想都沒想,見面第二秒就一棒子將李熊搖暈塞進麻袋裡。
李熊連人影都沒看清就翻了白眼。
“啊呸,敢跟我們邢總搶女人,想死在馬路上躺平就行了,還非得變著花樣死?”陳博提著一桶洗魚的水照著李熊的頭潑。
李熊被魚腥水嗆的“吧唧”一聲,提上氣來,他想站起身卻發現只有腳指頭聽自己使喚。“我艸,誰他媽暗算老子,綁著我幹嘛!有種來單挑啊!”
陳博拿著舀魚的瓜瓢對著他腦袋“哐哐”兩下,“單挑我怕你死得更快!你自己老實交代,否則把你丟海里餵魚!”
“啊老子……”李熊頭昏目眩,但嘴上依舊橫,“蘇婷喊你來暗算老子的是吧?你他媽扔啊,你他媽現在就把老子扔海里啊!老子我他媽會游泳!”
門口站著的幾個保鏢差點笑了,真是不知者無畏,第一次見到來邢家碼頭還能如此囂張的傻缺。
陳博磨了磨後牙槽,點開架著的攝像頭,碼頭的影像很快傳送到蘇北北前面的幕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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