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少豪說:“不完全是,陸茶客和吉澤鳴鹿有過聯絡,除了他之外,吉澤鳴鹿不屑於跟更低層次的人發生聯絡,當然,遼鋼集團內部的狐貍組織,和她也有一絲關係,至於羅豪,他是唐家的人。”
劉浮生深吸一口氣,正想說點什麼,唐少豪已經開口道:“我能告訴你的,只有這些事了,其他訊息你別再問,問了我也不會說。”
“這……”
劉浮生有點始料未及,沒想到,唐少豪翻臉比翻書還快。
唐少豪說:“我總得給自己留點底牌吧?什麼都告訴你,我還怎麼跟你競爭?”
“現在你是不是後悔讓我插手明月樓的事了?”
劉浮生說:“那倒沒有,除了你之外,誰也不能做成這件事,如果吉澤鳴鹿死掉,這些秘密也都會被永遠封存,我就什麼訊息都得不到了。”
“我只希望唐會長能以大局為重,讓我們的合作關係持續進行下去,彼此開誠佈公的共享情報。”
唐少豪說:“我考慮一下,有時間再聊吧。”
通訊結束。
劉浮生靠在沙發上,輕嘆一聲,又微微一笑,唐少豪這個人,確實挺有價值,他們這次談話,把彼此的需求都說明白了,以後就有繼續合作的機會。
劉浮生拿出筆記本,翻到那張思維導圖,剛才的電話,已經讓H,有了明確的定位。
在白若飛留下的思維導圖裡,可以明確的看出,吉澤鳴鹿背後,依然有著上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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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婚兩年,唐願被沈晝嫌棄無趣,在家族規訓下長大的女人,確實不太熱情。
沈晝理所當然的出軌,無視她多年的感情,抱着小白花輕嘲,“願願也該去換個年輕的試試,年輕的更有勁兒。”
唐願喜歡他十年,一向聽他的,真的去了。
她開始用沈晝的資源捧自己的小情人,跟小情人接吻,飆車,打耳洞。
沈晝看着她一系列的變化,動了心。
察覺她出軌,開始為她在家族前遮掩,在媒體前遮掩。
直到唐願比他玩得更花,把小情人帶來家裡。
他終於不再高高在上,“唐願,你一定要鬧這麼難看?”
唐願衝著他笑,“我覺得你說得沒錯,年輕的確實更有勁兒,重要的是,勁兒還都往我身上使。”
沈晝破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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