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俊亦學長好。”我和妙渺向他打招呼道。
“你們好。”然後他將手中的資料遞給了洛晗學長。
“辛苦了。”洛晗學長接過去,開啟看了一眼,然後就拿去放著了。
“穎兒,那我再去看看照片。”妙渺看沒事情又去尚澤電腦前選照片了。
“穎兒,先恭喜你啊,恭喜你聲音恢復了。”俊亦學長說道。
“謝謝!”
“聽洛晗說這次你們出去,你不小心受傷了,現在怎麼樣了?”俊亦學長不經意的看了一下我的手。
我抬起手,讓他看了一下,“已經開始結痂了,過兩天就好了。”
“這個藥給你,在結痂時用,可以減少疤痕的生成。”俊亦學長遞給我一小罐藥膏。
我凝視著那瓶藥膏,我感到一種難以言表的親切感。這不是我們寨子裡的創傷膏嗎?它是由我們寨子裡的老一輩根據苗族豐富的草藥資源研發出的一種擦傷藥膏。它不僅對擦傷有顯著的療效,而且對於傷口癒合時出現的瘙癢也有很大的幫助。
這款藥膏,就像一位慈祥的老者,默默地守護著我們的寨子,為每一個受傷的苗家人提供著溫暖的庇護。它所散發出的草藥香氣,彷彿在訴說著一段段古老的故事,也講述著苗族人對自然的敬畏和對生命的珍視。
摔了這幾天一直忙著玩,都忘了自家還有這樣的一個好東西。
由於我沒有帶,就順勢收下了俊亦學長的好意。“謝謝學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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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婚七年後,封庭深待她冷漠如冰,容辭一直面帶微笑。
因為她深愛着他。
我也相信有一天,她能溫暖他的心。
但她等待的是他對另一個女人的一見鍾情,呵護備至。
她仍然堅持他們的婚姻。
直到她生日那天,千里迢迢出國找他和女兒,他卻帶着女兒去陪那個女人,把她一個人留在空房裡。
她終於徹底放棄了。
看着自己帶大的女兒要別的女人當媽媽,容辭也不再心疼。
制定離婚協議,放棄監護權,她瀟洒地離開了,從此對父女漠不關心,坐等離婚證辦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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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她左等右等,離婚證沒有辦下來不說,以前不想回家的男人回家的次數越來越頻繁,對她也越來越粘越緊。
得知她要離婚,一向矜貴冷漠的男人把她堵在角落裡:“離婚?不可能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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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她生日那天,千里迢迢出國找他和女兒,他卻帶着女兒去陪那個女人,把她一個人留在空房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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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自己帶大的女兒要別的女人當媽媽,容辭也不再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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