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隻腳尖在紅木門檻上磕出了“篤”的一聲脆響,沈昭昭的心剛提到嗓子眼,就見念雲這小丫頭跟個不倒翁似的,上半身劇烈晃悠了兩下,硬是憑著那股子沒心沒肺的平衡感,把都要栽出去的重心給拽了回來。
沒事,安全上路。
小丫頭穩住身形,把那個差點飛出去的描金茶杯重新抱緊,那張肉嘟嘟的臉上不僅沒有驚慌,反而透著股發現新大陸的興奮。
她把茶杯往餐桌上一墩,那架勢像是在敲驚堂木。
“媽媽,我想好了!”念雲那雙眼睛亮得像剛剝殼的荔枝,“今天咱們不用以前那個難記的名字了。”
正準備給麵包抹黃油的沈昭昭手一頓,那把銀質餐刀懸在半空:“哪個難記?”
“就是那個……昭昭三年夏至後第三十八日。”念雲撇撇嘴,嫌棄得像是被迫吃了一口苦瓜,“這太像給犯人編號了。我宣佈,今天是‘光親外婆手指最多的一天’!”
餐桌上的空氣凝固了大概兩秒。
沈昭昭下意識看向主位。
按照這宅子裡以前的規矩,妄議“紀年法”屬於大不敬,是要抄家訓的。
誰知林老太太連眼皮都沒抬一下,只是把那隻剛送到嘴邊的白瓷粥碗輕輕放下。
老人抽出餐巾壓了壓嘴角,那是幾十年的貴族做派,可說出來的話卻像是被念雲帶歪了節奏。
“嗯。”老太太煞有介事地點點頭,眼神往窗外那片剛冒頭的陽光上一瞟,“對,那光是個勢利眼,確實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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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婚三年後,許言做最多的事情,就是幫周京延處理他的浪漫後事。
以為自己對他和這個家庭的關心,總有一天能捂住他的心。
但等待的是他對另一個女人的痴迷,用情深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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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相信有一天,她能溫暖他的心。
但她等待的是他對另一個女人的一見鍾情,呵護備至。
她仍然堅持他們的婚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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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當年的驚鴻一瞥,江清婉隱姓埋名嫁入將軍府,花了半身修為幫秦家改命。
誰知男子曾經回到北京,帶回了美麗華貴的縣主。
婆婆明褒暗貶地逼她讓位,甚至喊了她五年母親的養子,也輕蔑地看着她。
“你是一個商女,怎麼配做我媽媽?”
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讓他們厄運纏身。
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