傷口不算特別深,但皮肉外翻,邊緣不規則,像是被什麼粗糙鋒利的東西剮蹭撕裂的,周圍還有輕微的紅腫.雲清璃仔細清理著,動作又快又穩,腦中自動調出《傳統醫學精要》裡關於外傷處理和金瘡藥配伍的知識.清理乾淨後,她撒上自己按古方配製的.效果經過系統驗證(在小白鼠身上)優於普通雲南白藥的止血生肌散,然後用乾淨的繃帶利落地包紮好.
接著是處理他手臂上另一處較淺的割傷和臉上的擦傷.整個過程,黑瞎子除了偶爾吸口冷氣,倒是沒再貧嘴,只是偶爾用那雙藏在凌亂溼發後的眼睛,若有所思地打量著雲清璃專注的側臉.
另一邊,張起靈也已經將自己手上和手臂上的幾處傷口清理包紮妥當.他做事極其細緻,包紮得甚至比雲清璃處理的還要整齊利落.
忙完這些,溫水已經換過一盆,染血的毛巾和棉球堆在一邊.兩人臉上的汙跡也被大致擦淨,雖然依舊難掩疲憊,但至少看起來不那麼狼狽駭人了.
“去後面廂房洗個熱水澡吧,換身乾淨衣服.”雲清璃指了指她拿來的居家服,“衣服可能不合身,先將就.浴室有熱水.” 四合院雖然老,但基本的衛浴設施還是改造過的.
黑瞎子這回沒客氣,抓起衣服,拍了拍張起靈的肩膀:“啞巴,走,趕緊的,別辜負了小鄰居一番心意.我感覺我身上都能搓下二斤泥了.” 他試圖讓語氣輕快,但起身時明顯的一個趔趄,還是暴露了體力透支的事實.
張起靈默默拿起另一套衣服,對雲清璃幾不可察地點了下頭,跟著黑瞎子朝後面的浴室走去.
堂屋裡暫時安靜下來,只剩下煤油燈的火苗靜靜燃燒.雲清璃看著桌上和地上的一片狼藉,開始動手收拾.染血的汙物仔細包好,準備明天處理;藥瓶收拾回醫藥箱;髒水倒掉;桌面擦淨.
風雪似乎小了一些,但夜色依舊深沉.
等她差不多收拾停當,兩人也洗浴完畢,換上了乾淨的衣物走了出來.她的衣服穿在兩人身上果然不合身,黑瞎子穿著短了一截,張起靈穿著又過於寬鬆,但總比之前那身沾滿血汙泥濘的行頭好太多了.溼漉漉的頭髮被隨便擦了幾下,還在滴水.洗去血汙和塵土後,兩人臉上的疲憊之色更加明顯,但精神似乎稍微緩過來一點.
“多謝了,小云同志.”黑瞎子走到桌邊,拿起那個癟掉的水壺晃了晃,裡面還有一點點水,他仰頭喝盡,長長舒了口氣,“可算活過來點了.這次出門,點子有點背,差點栽在裡頭.”
他沒有細說“點子”是什麼,“裡頭”又是哪裡.雲清璃也沒有問.這是他們之間的默契.
“餓嗎?廚房還有點剩粥,可以熱一下,還有饅頭.”雲清璃問.看他們的樣子,恐怕不只是受傷,還可能長時間沒好好進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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凈身出戶怎麼了,從小就不肯認命的雲老二,完全放飛自我,窮的只剩兒子多多的他,百無禁忌的去了荒野安家後,堅持送兒子去讀書,並通過自己的努力,當然也運氣滿滿,搞笑多多,最後自己發家致了富,兒子科舉成了功,一路走上人生巔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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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閱讀指北:本文只是一本輕鬆的同人小說,不要在這裡探討人性的深刻。有關原着角色的想法可以聯繫原著作者去討論。寫同人是源於喜愛,而不是用主角的視角惡意揣測角色有多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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