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會盡力拿到的。”方硯南頗有深意地看了他一眼,語氣說不上信誓旦旦,但是認真而言。
謝孝衍重新坐下來,深深嘆了口氣,道:“那就麻煩你了,只是沈家實在是齷齪,我現在是越想越噁心。”
“彆氣了,沈嫵的情況怎麼樣?”方硯南岔開話題。
謝孝衍神情瞬間肅穆了幾分,“我正要和你說這件事,沈嫵小姐,不太好了。”
“什麼?”方硯南微微挑起眉,顯得十分嚴肅,“怎麼回事。”
“昨天我們給沈嫵重新檢查了一次身體,發現她的腎正在衰竭,這樣下去,她還沒醒來,就會因為腎衰竭而失去醒來的可能。”
“……怎麼會這樣。”
謝孝衍顯然很苦惱,道:“可能是前面那兩次被人拔掉呼吸管吧。”
他如今想起這件事就覺得苦惱,恨不得把那個拔掉沈嫵呼吸管的人抓來狠狠打一頓。
“還有沒有辦法?”
“有。”謝孝衍說話時,眼神有幾分飄忽,也帶著幾分決絕。
“你說。”方硯南擺出洗耳恭聽的架勢。
“白小姐和沈嫵是姐妹,如果有她為沈嫵移植一個腎……”謝孝衍話還沒說完,就感到從方硯南眼中一掠而過的殺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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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虐後甜 火葬場 上位者低頭 蓄謀已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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