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國尚未統一,她為什麼要結婚!”
初夏哇的一聲哭了出來:“我怎麼這麼倒黴!我成了已婚婦女。聽上去好老啊!”
顧朝被她嚎的頭疼,剛想讓她閉嘴。沒想到,前一秒還在捂臉痛哭的初夏突然像打了雞血似的站起來,義憤填膺的指著他:“是你!都是因為你,你這個禽獸!”
顧朝:“……”忍住,她是病人,不能抽她。
好不容易等她把自己折騰的累的睡下,顧朝輕手輕腳走出了病房。他揉了揉眉心,播出了一個電話號碼:“宋醫生,恐怕得麻煩你跑一趟,她好像不認識我了。好,我明天讓人去機場接你。”
掛了電話,他俊逸的面容終於出現了一絲疲憊。白熾燈光打在他的眼角,落下一片陰影。一股無法抑制的煙癮湧上喉頭,他點上一根菸,倚在牆邊,瞇著眼從小窗打量病床上那拱弧度。
伶仃,瘦弱,是他的妻子。也是他最親密的陌生人。在他們那個所謂的上流圈子裡,多的是像他們這種形式婚姻組合。不需要愛情,只要給對方起碼的尊重,時機得當時生下一個合格的繼承人,運氣好或許暮年之日還可以利用那些微薄的親情取暖。
這種一眼望的到頭的生活,就是一個上流人家最得體的結局。
從前他也是這麼覺得他會這樣過一輩子,可是初夏她怎麼就生了這種病呢。
他開啟搜尋引擎,打下“解離症”三個字:解離症指的是在記憶、自我意識或認知的功能上的崩解……臨床表現為自我認同混亂、自我認同改變、失現實感等……暫無有效藥物治療……
他吐了口煙,白茫茫的繚繞,看不清他臉上的神情。一個夜值的護士經過,雖然知道這片住的都是些有錢有勢的人,但仍然盡職出聲提醒:“先生,病房不能吸菸的。”
顧朝掐了煙,對她歉意一笑。他樣貌生的像母親,一雙桃花眼含情,平日裡冷著臉還好旁人只覺得是個清俊的貴少爺,可一旦笑起來,總有幾分讓人面紅耳赤的色氣在裡面。
護士被他笑的面上發燙,逃似的趕緊快步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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