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一杯普通的咖啡,就能讓周喜玲哭成這樣,不用問,她身上也有著無比沉重的故事。
周悅與陳姍妮對看一眼,陳姍妮便下單了兩杯星巴克,如果咖啡送來時周喜玲還在鋪子裡,那就兩杯都讓她拿走,如果周喜玲已經走了,那就讓周悅和陳姨一人一杯。
陳盈盈醒了,在那裡哭了幾聲,應是餓了,陳姍妮立即抱著她上樓,陳姨也推著周時新去了斜對門王叔那裡聊天。
周喜玲喝了半杯咖啡,情緒也控制住了,發現其他人都走了,鋪子裡只有自己和周悅時,她感激道:“周小姐,謝謝你。”
“你認識我?”周悅沒話找話,“你的口音聽著,像是蒙山上面的。”
“對,我是蒙山的,一個特別小的小村子裡的,不過我已經十年沒有回去了。”周喜玲努力微笑,“我十八歲就離開家了,整整十年,都是在外頭打工。”
“因為過年回去花費大,我媽心疼我,讓我別將錢浪費在路上,讓我收起來,或是自己花掉。”
“我爸媽就是普通的農村人,我家裡姐弟四個,我是最大的,我家裡確實有些重男輕女,但我爸媽確實也沒有虧待過我,我是家裡書讀得最多的,我高中畢業,弟弟妹妹全部都沒上過高中。”
“我們家挺窮的,但自我出去工作後,他們從來都沒有讓我打過錢,反而常常擔心我在外頭吃不好住不好。”
周喜玲說到這裡,她問周悅:“周小姐,你這輩子有沒有為誰不顧一切過?”
“有。”周悅指著門外的周時新,“我願意賭上我的所有,讓害他的人去死。”
周喜玲悽然一笑:“我也賭上了我的所有,但得到的卻是一個可笑的結局。”
“原本,我考上了省內的一所本科大學,但是我當時的男朋友只考上了二本,他說我是一本,他是二本,要是讓別人知道,別人會嘲笑他的,他又苦惱自己家太窮,二本估計都上不起,他怕我去讀了本科以後會嫌棄他,不要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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