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個人到了目的地是傍晚時分,定了酒店之後大家好好的養精蓄銳。簡笙洗了一個澡換好衣服便去左南弦房間中找他,她過去的時候老六和秦陌都已經在了。
三人看到她都齊齊回過頭,簡笙洗了澡卻找不到吹風機,所以這會溼漉漉的頭髮披散在腦後,特有的洗髮水清香淡淡縈繞,見如此老六呵呵一笑:“阿笙,平時看你都是扎著頭髮,這放下來還真有點女人味了哦,漂亮。”才說完就被她狠狠的瞪了一眼,秦陌盯著她不說話,倒是左南弦皺了皺眉,放下手裡的東西走到她面前,沉聲問到:“怎麼不把頭髮吹乾?”
“我找不到吹風機。”這話說的有些委屈巴巴的。
“我這有,你跟我來。”他轉身走到浴室,她也跟著過去,一邊走還一邊嘀咕:“這頭髮不吹也沒事,反正待會會自然幹,說正事吧,別因為我浪費時間了。”
左南弦輕飄飄的看了她一眼,並不說話,從浴室的櫃子中找出吹風機插上,隨後命令她轉過身:“過來。”
“我自己來就好了。”可說了他依舊保持握著吹風機的動作站著,簡笙別無他法只能乖乖的走過去。
柔順漆黑的長髮握在手中,他心神為之一蕩,剛洗過的頭髮散發著淡淡的清香,隨著吹風機嗚嗚的聲音,那黑亮的頭髮在手中愈發柔順,彷彿握住了冰涼涼的絲綢一般。
簡笙站的筆直,甚至呼吸都輕了許多,男人修長的手指輕柔的梳理著她的長髮,比梳子還要舒服,她覺得有些緊張,也有些不自在,下意識的動了動,卻換來對方沉沉的聲音:“別動,待會燙到。”
聞言真的不敢再隨意亂動了,左南弦比她高了將近一個頭,因此他需要微微俯下頭,神情專注,彷彿在對待萬分認真的事情,他們的面前就是一面鏡子,可以十分清晰的映照出身後男人專注的神情。
一顆心彷彿是在溫暖的陽光下曬著一般,那般柔軟。
“好了嗎?”她問。
“嗯。”頭髮吹得差不多了,左南弦放下吹風機,某笙已經迫不及待腳底抹油跑出去了,因為跑得匆忙,所以他根本看不到某人紅透的臉以及強烈的心跳聲。
左南弦輕咳了一聲失笑,他剛剛不過是不小心碰到她的耳垂,有必要這麼害羞緊張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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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才知道,原來,當他真愛一個人時,是熱烈又滾燙的。
我識趣地離婚走人,人間蒸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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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讓他們厄運纏身。
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