豈料宋子憂聽了這話真的跟打了雞血一樣,點了點頭:“嗯,簡笙你放心,我一定會努力的。”
宋子憂接了一個電話先走了,她也沒什麼事情,索性坐在公園上的長椅上閉目養神,陽光落在身上暖洋洋的,即使是閉著眼睛也能一直感受到金色的光芒落在眼瞼上,還有身上,四肢百骸似乎都暖和了起來,身邊充斥著孩子嬉笑玩耍的聲音,還有家長的叮囑聲音,字字句句都包含關心。
很美好的世界,有陽光有風,有溫暖,只可惜這些不屬於她。
突的一道陰影籠罩下來,簡笙動了動眼皮,想要睜開一看究竟的時候那道陰影隨即離開,陽光重新迴歸,應該不過是剛太陽被雲遮住了,她也不甚在意,繼續閉著眼睛,甚至還慢悠悠的哼起了一首兒歌。
其實說是兒歌語氣不如說是童謠,是小時候師孃帶著她和亮子唱的。
左右身邊也沒有人,她哼的倒是自由自在,也不管自己是不是五音不全了,唱完了又重複一遍,甚至是越唱越是喜歡,突然身邊動了一下,她警覺的睜開眼睛,但旁邊的長椅上空空如也。
也不多呆了,拍了拍手伸了伸懶腰準備回宿舍。
倒是不遠處的公園,一個男人遠遠的站在斜坡上,看著那道纖細的身影漸行漸遠,目光悠遠綿長,突然一個小皮球滾到身邊,左南弦彎腰撿起,遠處已經有個五六歲的小男孩跑了過來,脆著小嗓子怯怯糯糯的說道:“那個哥哥,能不能把皮球還給我。”
“給你。”左南弦蹲下摸了摸他的小腦袋,隨即囑咐,“這兒是斜坡不安全,去平地上玩好嗎。”
“嗯,謝謝叔叔。”
小男孩抱著皮球跑遠了,左南弦依舊站在原地,直到接到一個電話。
電話是陸建山打來的,說是周鳳蓮不肯配合檢查,讓醫生很是為難,他面色沉沉的聽著對方說完,而後道:“伯父先別急,我馬上過來。”
到了醫院之後才發現事態嚴重,周鳳蓮面色蒼白的捂著胸口坐在地上淚流滿面,病房凌亂不堪,東西扔的滿地都是,甚至還有玻璃碎片,周建生見到他出現,像是看到救星一般:“南弦你看看,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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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鹿曾經是沈家捧在手心的明珠,但轉眼間她就成了被抱錯的假千金。
真千金帶着親子鑒定歸來,沈鹿成了整個玉城的笑話。
沈父:“給你一百萬,你離開沈家,我們已經仁至義盡了!”
沈媽媽:“我想留下你,但思思在外面吃盡苦頭,你的存在,就是扎在她心裡的刺。”
沈大哥:“你享受了這麼多年沈家千金的生活,這是你欠思想的,把你的推薦名額給她,我們既往不能怪!”
沈家態度的變化,在沈鹿的意料之中。
然而,她沒想到,她傳說在外面工作已經死去的父母是保密研究員。她的祖母在農村有一整座山,她的祖父是超級富有的。
而現任未婚夫更是帝都不能說的存在!
前未婚夫:“沈鹿,我知道你喜歡我,但思思是我的未婚妻。如果你有興趣,我可以考慮一下。..”
沈鹿把男人的頭壓進了泔水桶:“我知道一個屁!”
現任未婚夫:“喲喲,我喜歡你..”
沈鹿扔出一張卡片:“你可以肖想我的錢,但不能肖想我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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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鹿彎腰,走近男人:“你確定,你能行嗎?”
男人的臉色怒紅:“沈喲喲,這是你自己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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