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夏不僅識破了她的計劃,還反過來給她下了套。這個女人,比她想象中要難對付得多。
門外傳來春杏的聲音:"小姐,大夫說您這幾日要忌口,不能吃辛辣的東西,奴婢給您熬了清粥。"
陸婉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現在還不能露出破綻,她必須繼續演下去。
"進來吧。"她的聲音恢復了那副柔弱的調子。
春杏端著粥進來,看見陸婉臉上的紅疹,忍不住心疼:"小姐,您這臉……要不要再請個大夫來看看?"
"不必了。"陸婉擺了擺手,"大夫說了,過幾日就好。"
她接過粥,慢慢喝著,腦子裡卻在飛快地轉動。知夏既然識破了她,為什麼不首接揭穿?是在等什麼?還是在試探她的底牌?
不管怎樣,她必須儘快完成任務。秦遠山給她的時間不多了。
而此時的主院裡,知夏正靠在軟榻上看書。陸衡坐在她身邊,手裡拿著一本兵書,卻怎麼也看不進去,目光總是不自覺地落在知夏身上。
"陸衡。"知夏放下書,無奈地看著他,"你這樣盯著我,我會覺得自己臉上長了花。"
"沒有。"陸衡連忙收回目光,"我只是……"
話還沒說完,知夏突然動了一下,想換個更舒服的姿勢。
陸衡立刻扔下兵書,猛地站起身:"怎麼了?是不是不舒服?是不是孩子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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