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雁川的言語間透著些許不耐煩,我靜靜的聽著電話那頭兩個人相互爭辯,也不插話。趙雁川根母親說完之後,又拿起了手機,無比嚴肅的告誡我道,“下次?你還想有下次?”
“沒有了,沒有了。”我一臉嬉笑,心下暖暖的。
也是這個時候,我一邊和趙雁川通著電話,一邊認真的打量起房間。
房子的佈置很簡單,粉白的牆上,沒有一點掛飾,桌子也是很老舊的紅木桌。房間一側,是單獨的洗手間,另外一側是一扇大窗戶。
窗外,是一片小花園,繁花爭豔,五顏六色的,在陽光的照射下,讓人看了甚覺溫暖。
想來這家酒店的老闆娘,是個講究人。
耳邊,趙雁川還在碎碎唸的交代著些什麼,我依稀聽見他說,“咱媽已經知道你去別處唸書的事情了,但是我沒有告訴她你去了哪裡,你有空的時候,多給她打打電話,問問咱爸的情況。還有,醫生說咱爸最近恢復的很好,要不了幾天就可以出院了。我請了劉姨到我們家來做保姆,她也挺可憐的。”
……
我也不知道趙雁川從什麼時候開始,變得這麼嘮叨了,嘮叨的跟母親一樣,事無鉅細的都要叨叨一遍。
奇怪的是,我一點都不覺得煩。
我就那麼聽著,握著手機的時候,就好像,趙雁川就站在我身邊。
約摸過了好幾分鐘,趙雁川似乎終於交代完了他要說的所有事情,最後他極其不耐煩的對我說,“你也別嫌我囉嗦,這些都是咱媽讓我跟你說了。她還說,一個人在外面,照顧好自己。什麼時候想家了,就隨時回來。”
“好。”我兀自一頓,而後哽咽出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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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她深愛着他。
我也相信有一天,她能溫暖他的心。
但她等待的是他對另一個女人的一見鍾情,呵護備至。
她仍然堅持他們的婚姻。
直到她生日那天,千里迢迢出國找他和女兒,他卻帶着女兒去陪那個女人,把她一個人留在空房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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