權無心腳步未停,彷彿沒聽見一般,繼續向前走去。
燕文修見權無心無視自己,臉上閃過一絲惱怒,身形一閃,便擋在了少年面前,攔住了去路。
“怎麼?剛在蕭師姐和宋師兄面前裝完可憐,博了一波同情,現在連招呼都懶得打了?”
燕文修抱著胳膊,下巴微抬,眼神輕蔑地上下打量著權無心,嘴角掛著毫不掩飾的譏笑,“小師弟,你這‘重傷垂危’的戲碼,演得可真夠逼真的啊!嘖嘖,瞧瞧這臉色,這腳步……不知道的,還真以為你為取那寒髓靈液差點丟了半條命呢!”
他的聲音刻意拔高,試圖引起周圍可能路過弟子的注意。
權無心終於停下腳步,抬起眼簾,那雙漆黑的眸子平靜無波,如同深不見底的寒潭,直直地射向燕文修。
少年的眼神讓燕文修心頭莫名一悸,竟生出幾分被看透的怵意,但他很快將這歸結為錯覺。
“哼!別以為裝出一副半死不活的樣子,就能矇混過關!”燕文修往前逼近一步,語氣更加刻薄,“誰不知道你慣會裝模作樣,博取同情?這次是不是又想故技重施,讓師兄師姐們心疼你?哼!小爺早就看穿你這套把戲了!取點靈液就‘昏迷’?騙誰呢?”
權無心依舊沉默,只是靜靜地看著他,那眼神平靜得讓燕文修心底發毛。
“怎麼?被我說中了?啞巴了?”燕文修見他不反駁,以為他心虛,氣焰更盛,伸出手指幾乎要戳到權颺的鼻尖,“廢物就是廢物!除了裝可憐博同情,你還會……”
“燕文修!你夠了!”
一聲飽含怒氣的冷叱驟然響起,只見宋墨面沈如水,快步從靈泉洞方向追了出來。
他顯然是不放心權無心獨自離開,跟出來看看,正好撞見燕文修攔路羞辱的一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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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宮生存法則第一條——
躺得最平的,往往摔得最疼。
為了當年的驚鴻一瞥,江清婉隱姓埋名嫁入將軍府,花了半身修為幫秦家改命。
誰知男子曾經回到北京,帶回了美麗華貴的縣主。
婆婆明褒暗貶地逼她讓位,甚至喊了她五年母親的養子,也輕蔑地看着她。
“你是一個商女,怎麼配做我媽媽?”
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讓他們厄運纏身。
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