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讓他死!
男人的眸子黯淡了又黯淡,他低下頭,涼薄的唇角緊抿,低聲懇求病床的人兒:“求你,阿顏,就寬限我一段時間好不好?我還想看一眼我們的女兒,你不能這麼殘忍,不讓我看她一眼。”
“又來了,司邵斐!”喬顏簡直要被面前這個男人氣笑了:“你又是這套說辭,那時候我都把孩子生出來了,你如果不願意死,我還能把她重新塞回去嗎?你不就是想騙我生下來嗎?”
“不,阿顏,我沒有想騙你……”
司邵斐還試圖解釋,但被喬顏冷漠打斷:“好了,我累了,我不想聽了,你滾!”
這一個‘滾’字,是那麼的冷漠無情,司邵斐試圖在人兒臉上找到哪怕一點點除了冷漠之外的東西,但是沒有,喬顏現在是一點兒的溫情都不屑施捨給他。
“我說的你沒聽到嗎?司邵斐,我不想看到你!這個孩子我也不會要!你死了這條心!你這種強暴犯男人根本不配有後代!”
喬顏指著他越說越激動,對他的嫌惡有增無減,司邵斐臉色煞白,他因為害怕聽到更殘忍的話,才慌不擇路的站起身,踉踉蹌蹌的離開。
喬顏看著男人逃走的背影,有一種說不出來的報復快感。
但司邵斐並沒有放棄,還有兩天的時間,他還有兩天的時間求喬顏改變主意。
第二天早上,他早早的就敲響了喬顏的病房門。
“阿顏,阿顏!”
裡面沒應聲,但司邵斐還是進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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