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流產,喬顏的命雖然搶救的保住了,但是她的身體已經虛弱到了氣血雙虧,免疫力極弱,幾乎一個發燒就有可能要她命的程度。
此刻,躺在病房裡的她,連易碎的瓷娃娃都算不上,因為瓷娃娃都比她堅強。
她的臉色蒼白到幾乎透明,渾身劇痛又乏力,就算動動手指頭都費勁。
她一直緊閉著眼睛,強撐著精神,等著那個男人過來。
告訴他這個好訊息。
瞧,這次她多麼乖多麼聽話,提前都把事情辦好了。
很快,男人的皮鞋聲漸近,不知是不是錯覺,喬顏竟聽出了幾分沉重感。
“阿顏。”
男人輕聲叫她,這次他似乎沒有生氣,連語氣都平靜的比平常還要平靜。
但也就是這樣不同尋常的平靜,讓喬顏分明感受到了暴風雨前被極度壓抑的狂暴氣息。
“為什麼?”
司邵斐就想問一句,為什麼。
他痛苦了這麼多天,好不容易做出了艱難的抉擇,他是想迎接一個小生命的誕生,而不是想看著自己的骨肉化成一灘血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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