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布休要猖狂,你曹洪爺爺在此!”
曹操身後的曹洪手持一柄長刀,催動坐下戰馬朝著呂布就衝了上去。
看到曹洪上去,曹操瞬間臉色就變了,但是身為代盟主的他也不可能當著十九路諸侯的面將曹洪喊回來,那樣不但軍心大亂,其餘的各路諸侯恐怕都要對自己發難了。
曹操狠狠的瞪了一眼身後曹仁,曹仁自然明白曹操這是在責怪自己沒有拉住曹洪,曹洪和曹仁都是曹操的堂弟,當時華雄那般勇武,曹操都不捨得讓他們出戰,現在呂布的勇武數倍於華雄,曹操看到曹洪衝上去,登時嚇得魂飛天外,在曹操看來曹洪這無疑是上去送死啊!
“子孝、妙才、元讓你們快去幫助子廉!”曹操此時也不顧的藏私了把自己手下的曹仁、夏侯淵、夏侯惇三個人全派了上去。
三個也是手持各自的兵刃,催動坐下戰馬,跟在曹洪的身後便衝了上去。
看到衝上來的四員大將,呂布一點都不慌,催動坐下的嘶風赤兔馬,揮舞著手中的方天畫戟朝著四個人便迎了上去。
“鐺!”
呂布手中的方天畫戟對著曹洪的心窩便刺了過去,曹洪急忙將手中長刀一橫,用刀杆擋住了呂布的方天畫戟,但是呂布絲毫沒有收手的意思,用力的推著方天畫戟頂著刀杆往曹洪的心窩刺過去。
“啊!”曹洪頓時臉憋得通紅,雙臂微微顫抖著握著長刀,長刀的刀杆已經被逼的緊緊貼在了曹洪的身前,戟頭已經抵在曹洪的鎧甲之上,曹洪已經可以感受到戟頭上傳來的冰冷的寒意。
此時,夏侯淵拍馬趕來,舉起起手中長槍對準呂布的咽喉便刺了過去:“呂布,看槍!”曹仁和夏侯惇趕到也是手持長槍對準呂布的面門就刺了過去。
面對刺來的三槍,呂布不慌不慌的將手中的方天畫戟撤了回來,一個橫掃便將三把長槍全部擊開。
“嘶!好大的力氣啊!”夏侯淵暗暗的活動了一下自己發麻的手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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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晟昊“
”……公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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逼我御馬監為奴,現在後悔什麼?
侯府世子,皇城麒麟,文濤武略非凡,泗水關前奪城先登!
誰料,林軒當了18年侯府世子,竟是冒名頂替。
名利不保,親情不在,為奴三年,嘗盡心酸。
御馬監三年為奴,林軒看透了一切,寵辱不驚,只想與侯府斷絕一切關係。
但誰知,侯府大家竟然後悔瘋了!
高陽穿越大乾,恰逢女帝登基,廣聚天下人才,於是以一介毒士,毛遂自薦!
女帝:“當你親手滅了仇家全家,看着滿地屍體,卻突然發現屋裡還有一個孩子,你該如何是好?”
高陽:“臣會說記住我的臉,下次見面,我就不手下留情了,接着轉身離開,再猛然回頭,大笑一聲,哈哈,小子我們又見面了!”
女帝:“……”
女帝:“眼下兩軍交戰,我軍卻爆發瘟疫,人心渙散,有何良計?”
高陽:“我有一計,可用軍中投石機,將沾染瘟疫的屍體,投入敵軍陣營,亦或是將多餘的屍體放入敵軍上游的水源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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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李遠,一個只想在亂世躺平的鹹魚大學生。
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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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侯惇眼裡的我:流落在外。才華橫溢。身世可憐的賢侄,必須寵着!
曹洪眼裡的我:比我還摳門。專門盯着糧倉薅羊毛的活閻王。
劉備眼裡的我:斷我機緣。搶我名聲。比我還懂仁義套路的陰險老六!
典韋眼裡的我:管飯的,不能讓他被主公砍了。
而我眼裡的自己:只想下班!只想下班!只想下班!
當夏侯惇一巴掌拍在我肩膀上,滿臉慈愛地喊“賢侄放心”,而曹操在一旁氣得拔劍時,我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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