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麼這麼壞,你為什麼要這麼對我!”
王雪舞終於忍不住撲到江北辰的懷裡大哭起來,不停地敲打他寬厚的胸膛。
江北辰緩緩將她抱住了,深深的吻著她的秀髮,安慰道:“我知道,是我對不起你,是老公不好,都是我不好!”
哭了半天,王雪舞緩緩停止了抽泣,將江北辰緩緩推開了,表情再次恢復冷漠。
“我不想跟你吵,但是我們之間的問題,是顯而易見的!也是不可避免的!”王雪舞冷冷地開口道。
江北辰在外邊有人,這是不爭的事實,如論她如何愛眼前這個男人,但這件事,永遠像根刺,很狠的紮在她的心裡。
“而且我知道,你好像不止一個女人,你可能會說,身不由己,但這不是藉口,如果你不對她們許定終身,沒有人可以逼你!你是王,你是帥,以你的權勢,沒有任何人,可以給你壓力!難道不是嗎?”
這段話,直擊心靈,懟得江北辰啞口無言。
“如果你真的愛我,你就知道自己該怎麼做,你會自律,不會讓我、操心!但是你沒有!”
王雪舞眸子清冷的說道:“不要妄想,用你的身份,來說明你的與眾不同,這世道,男女同權,早就不是舊社會了,你也休想讓我像封建女性一樣,預設接受,甚至與她們同在一個屋簷下過活!”
“收起你那齊人之美的春秋大夢!”王雪舞語氣越發凌厲,這番話說完,已經表明了她的態度。
更是封住了江北辰的退路,要麼,有我沒她們,要麼,有她們沒我!
江北辰深吸口氣,“雪舞,我並沒有想過要齊人之美,難道在你眼裡,我就是那般無恥之人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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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澤修看見桑晚手中的戒指,後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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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晝理所當然的出軌,無視她多年的感情,抱着小白花輕嘲,“願願也該去換個年輕的試試,年輕的更有勁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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察覺她出軌,開始為她在家族前遮掩,在媒體前遮掩。
直到唐願比他玩得更花,把小情人帶來家裡。
他終於不再高高在上,“唐願,你一定要鬧這麼難看?”
唐願衝著他笑,“我覺得你說得沒錯,年輕的確實更有勁兒,重要的是,勁兒還都往我身上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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