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宗師,一個後生而已,何須您親自出動大駕,我帶一票人馬,可以立刻將那小子人頭摘下來,獻給您!”
路上,一名戴著墨鏡的男子亦步亦趨地跟著老虎屁股後頭。
這是哈市的一位老大,剛剛拜了柳南云為師,急於表現一番。
柳南雲不屑冷笑:“你以為我此去奉市,單單是為了一個後生?”
說實在的,他壓根也沒將江北辰放在心上。
“本座此去奉市,有三個原因,第一,我身為出馬堂的大護法,準備為出馬堂開疆擴土,在奉市建立分館,將我之武學發揚光大,同時籌建分公司,聚集驚天財富,為以後一統幽州做準備!最後一個,才是順便收拾那小娃娃,為我弟弟和徒弟,還有化仙長老報仇!”
柳南雲騎在虎上,有種揮斥方遒之意。
彷彿已然將整個幽州都踏在了腳下。
其實他這次去奉市,就是為了藉著打江北辰的機會,掠奪財富,將左右逢源的,不怕死的,跟出馬堂作對的,統統踩在腳下。
柳南雲縱橫江湖數十載,閉關十年,終成化勁,這一戰,自然是不鳴則已,一鳴驚人。
“對了,師父,我聽說,武道會的總會長張天籟,此刻也在奉市,據說正在醫院住院!”
而這時候,一個徒弟忽然上前來彙報。
“張天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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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日,她先他一步走進包廂,自然坐在了主位,有人好心提醒:“楚小姐,你坐錯位置了吧?那不是你能坐的位置。
她起身,笑着朝對方點了下頭,就要往旁邊坐過去。
包間的門恰好打開,所有人的視線都看了過去,
椅子挪動的聲音也接二連三的響了起來。
他邁步走了進來,徑直走到她旁邊,擷着她的肩膀讓她在剛才的位置上坐下。輕聲道:“坐這裡。“
他知道這是主位,他就讓她坐在這裡。
聲音不大不小,安靜的包間里每一個人都能聽見。
她吃飽,飯局才算進入後半場。
那天,眾人才知傳言不假。
人人都說,楚家小姐贏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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