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不是說了,要明媒正娶我嗎?”
陸晏之眉頭微蹙,一時沒明白她為何在此刻提起這個。
沈棠深吸一口氣,繼續說道,每個字都像從齒縫裡擠出來,帶著孤注一擲的勇氣:
“那……明媒正娶,就該有明媒正娶的規矩。”
“正妻的尊重,不是在成親前,就……就如此……”
她頓了一下,臉上浮起不自然的紅暈,聲音卻更堅定了一些:
“得在我們拜堂成親、禮成之後,才行夫妻之事。這才是該有的規矩和尊重。”
陸晏之深邃的眸子定定地看了她幾秒,那裡面翻湧的情緒逐漸沉澱為一種近乎玩味的審視。他不僅沒鬆手,環在她腰背上的手臂反而又收緊了些,讓她更深地嵌入他懷中。
隨即,他低沉的嗓音響起,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喑啞和理所當然:
“規矩?”
他重複了一遍這個詞,唇角勾起一個極淺、卻沒什麼溫度的弧度。
“沈棠,”他的指腹摩挲著她後頸細膩的皮膚,動作狎暱,話語卻清晰無比,“你昨夜翻越城牆、隻身逃入荒野時,可曾想過‘規矩’二字?”
他微微偏頭,灼熱的氣息拂過她通紅的耳廓,聲音壓得更低,帶著一種洞悉一切般的銳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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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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