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詡,你沒串謀工部.吏部這些人?你沒跟耶律漠合謀要殺父奪位?”洪德帝似笑非笑的看他,眉峰間全是陰冷,“敢做不敢承認?你確定你是我元峙的種?”
眾人的眼睛瞪的越發的大,卻無一人敢在這時出聲.
二皇子的臉騰一下刷白,容妃的身子踉蹌幾步,噗通跪下,爬著到洪德帝腳下,淚眼婆娑,“皇上,您怎麼能這樣說二皇子!他確是您的親生兒子啊!”
洪德帝瞟了容妃一眼,輕嗤一聲,“我元峙的兒子敢做就敢當,你瞧瞧你兒子現在是什麼德行?”
“是我做的!這所有的事都是我做的!那又怎樣?!”二皇子露出血紅一般的黑眸,額頭青筋暴突,嘶吼道,“我受夠了仰你鼻息過活的日子!我受夠了你施捨一般看我的眼神!我受夠了這所有的一切一切!我受夠了!我就是要奪了你的皇位!搶走你的一切,看你像我和母后一樣看我們的臉色生存!”
“好!說的好!”洪德帝仰頭又是一陣大笑,被扣住的咽喉發出敲鼓一般的震動,帶動二皇子手腕邊的衣袍微微煽動.
屏住呼吸的殿內眾人露出驚駭的神情,紛紛跪倒,幾乎是匍匐在地,不敢動彈,不敢抬頭.
“二皇子這是要逼宮嗎?”衛朗大踏步上前,在二皇子瘋狂嗜血的眼神下停在臺階下,掃了眼外面黑壓壓計程車兵,回頭看他,“末將還是勸二皇子一句,三思而後行!”
二皇子冷然一笑,“逼與不逼都難逃一死,我為什麼不放手一搏!”
衛朗點了點頭,“二皇子所言甚是.不過……外面的刺客悉數被殺了,耶律漠逃了,幾位大人中了毒,傅耿倒了戈,你只憑一人之力,如何逼宮?”
“舅舅!”衛九皺眉,他究竟在說些什麼?這不是故意激怒元詡嗎?
洪德帝卻讚賞的看了衛朗一眼,“朕也很想知道,你……”掃了眼二皇子,“如何逼宮?”
二皇子一怔,垂眸往大殿內看去,入眼處,一片黑壓壓的頭頂,無一人敢抬頭瞧他,先前約好的幾位大人更是將頭低到地毯之上,恨不得他看不到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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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中海:侵占罪,刑期兩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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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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察覺她出軌,開始為她在家族前遮掩,在媒體前遮掩。
直到唐願比他玩得更花,把小情人帶來家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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