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明裕也沒勉強,掛掉電話後,人朝邊煬那邊走去,晃了晃手機。
“喏,通知了。”
秦明裕坐在他身側,手肘搭在卡座上瞧他,“要我說,你直接跟人說不就得了,還繞這麼大一個圈子,你圖什麼啊。”
少年頎長的身體鬆弛的陷在沙發裡,包廂裡的光挺暗的,他帶著一個黑色鴨舌帽,半逆著光,從這個角度只能看到輪廓分明的下頜線,以及他吞嚥橙黃色酒釀時微滾的冷白喉結。
他煬哥真挺帥的,不怪圈裡那麼多妹子打小就屢敗屢戰的惦記他。
撇開家世背景,就這張臉扔在哪都是個香餑餑。
就好比他不過發了個朋友圈,說今晚上煬哥生日,那些個名媛貴女就朝他要門票,寧願倒貼錢也要來玩兒,他都不稀罕戳穿她們到底想玩的是派對還是人了。
可惜沒戲咯。
現在她們惦記的物件,正每隔十幾秒就看一次手機。
不值錢的很。
“想要人家找你,又不主動開口,煬哥,你上輩子是個毛巾精嗎這麼擰巴。”
秦明裕揶揄的話剛說完,人就被踹了一腳。
剛換的新衣服就落了個灰印子,他張口就想發脾氣,“就老欺負我對吧,我還沒跟你算把我扔民權的賬呢,現在又欺負我……”結果對上邊煬略掀起的眼眸,到嘴邊的話變成,“欺負我,那你算是欺負對人了,我長這麼大,不就是給你欺負的嘛,一個鞋印子而已,來來來,煬哥,不解氣再來踢兩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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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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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