檀雅有些不明所以,兩個人就往影壁下走去。
季則正笑了下換了話題,隨意問道:“你說怎麼有人就喜歡這花啊鳥的圖案?”他指的是八音盒上的花鳥圖文。
“那是杜鵑鳥,雖然有‘杜鵑啼血’的悲鳴,但它卻是‘吉祥鳥’。而那杜鵑花的含義是‘永遠屬於你’喜歡這樣圖案的人,大概對感情有著不一樣的執著吧?”檀雅望著他手上的八音盒,緩緩地說著。
她的幾縷髮絲落了下來,附在了耳畔,季則正的身高几乎將她嬌小的身軀全部的攏住。
影壁下的大魚缸裡,紫色的睡蓮開的晶瑩剔透,兩條錦鯉歡快的游來游去,盪出了一道細細的水聲。
檀雅忽然覺得被眼前的影子罩住了,兩人的距離有點兒超出了正常範圍,她下意識地後退,身體卻碰到了身後的魚缸,纖纖細指碰出了水文點點……
季則正望著她,燈光下她的臉色微變,帶了些窘色,他慢慢的將自己的身影退出,說道:“我該告辭了,謝謝你。”
“慢走。”檀雅舒了口氣。
季則正大步走在前面,回頭間,發現檀雅站在影壁“緣”字的下方。那麼大的一個字,站著嬌小的身軀。在夜色下這樣的映襯倒是有了不一樣的感覺。
他衝著她微微點了下頭,說了句:“再見。”
季則正出了院門,手裡握著那隻八音盒,不知道這冥冥中是否是什麼預兆,他沒有猜測,只是忽然覺得心情很舒暢。
伸手摸出了身上的電話,撥通了一個號碼。
“我給您找著了……”他的聲音裡帶了輕鬆自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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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婚七年後,封庭深待她冷漠如冰,容辭一直面帶微笑。
因為她深愛着他。
我也相信有一天,她能溫暖他的心。
但她等待的是他對另一個女人的一見鍾情,呵護備至。
她仍然堅持他們的婚姻。
直到她生日那天,千里迢迢出國找他和女兒,他卻帶着女兒去陪那個女人,把她一個人留在空房裡。
她終於徹底放棄了。
看着自己帶大的女兒要別的女人當媽媽,容辭也不再心疼。
制定離婚協議,放棄監護權,她瀟洒地離開了,從此對父女漠不關心,坐等離婚證辦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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