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順著聲音紛紛扭頭看去,就看見走過來的周寒墨。
江熾危險的瞇起眼眸,語氣帶著涼颼颼的冷意。
“周寒墨,小酒還沒有說什麼呢,你就這樣越俎代庖似乎也沒什麼意思吧。”
冷清的嗓音染指著濃濃的戾氣,這要是換成其他人早就慫了。
但是周寒墨是什麼人。
周寒墨直接走到溫酒的身邊,望著溫酒渾身上下完好無損的樣子。
懸在半空中的心瞬間踏實下來。
“小酒,你告訴江熾這件事是誰對他負責?”
要是溫酒敢說是她自己,他一定會把溫酒按在床上打屁股的。
溫酒當然聽出周寒墨話裡的警告,只不過一言難盡的看著周寒墨。
【不是,周寒墨是當我腦殘嗎?這件事和我有什麼關係。】
【就算剛才周寒墨不過來,我也不會對江熾負責的。】
【這件事怪天怪地就是不怪我,要知道這次發生大火,柏穹臨和江熾都應該跪下和我磕一個頭,讓我原諒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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