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飛往N國的專機上,司晏琛眼底含笑,一臉痴漢樣的盯著手裡的黃色護身符,一旁的唐湛簡直沒眼看了。
尤其是凌晨三點半,被無良的人“綁架”到了飛機上,從上飛機的那一刻起,就盯著這個破護身符幾個小時。
“我說大哥,你能不能別看了,這符是財神爺給你的嗎?你這麼盯著”
打了個哈欠,唐湛忍不住開口,已經灌了幾杯濃咖啡了,他還是困的不行。
“這是我們家鹿染特意去元清山給我求來的,你說她多關心我啊。”
又炫耀的將手裡的符拿到唐湛面前,“我才離開龍城兩天,她就忍不住給我求了道符,你這個法子果然好用,這次去N國,送你幾瓶好酒。”
難得司晏琛這麼大氣,唐湛馬上兩眼放光,“那我要你那瓶1907年的‘沉默之船’。”
“只要你能再想到讓鹿染對我投懷送抱的法子,我那酒莊都送你了。”
司晏琛的話,差點沒讓唐湛噴出來,“我說你不要太得寸進尺了,合著你半夜把我拖到飛機上,就是讓我給你想法子睡鹿染的?”
“什麼睡,她早就是老子的女人了。”
司晏琛將護身符一收,眼底浮上苦惱,“她雖然現在和我簽了協議,有時候也很乖,但是我總覺得她不再像過去那樣依賴我了,有什麼事情也不第一時間找我了。”
“這不是很正常嗎?她對你見死不救,你把她送進監獄,你還指望你們倆像什麼事情都沒發生過,你覺得可能嗎?”
唐湛無法理解司晏琛的腦回路,“而且祁淵也和我說了昨天的吃飯,這小子不知道你和小染又在一起了,只是想替你出口氣,結果沒想到,莫家那個表小姐,嘴巴那麼損,不過你放心,他說會搞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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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氣消了么?”
“沒……”
男人:“多叫幾個人去幫她。”
“總裁,太太和人打架,把人打住院了。”
“她滿意了么?”
“沒”
男人繼續辦公,“繼續。”
當有一日,男人得知她又打架,怒了,“古暖暖,你是不是欠收拾?!”某暖:“老公,你之前都不這樣的~”
男人指着她的大肚子,“之前你肚子里有貨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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