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墨寒,你這個瘋子!好端端的又親她!
寧晚晚一把推開紀墨寒,直接扇了他一巴掌。
‘啪’
紀墨寒的右臉頰有明顯的一個巴掌印,寧晚晚打完就後悔了。
媽媽耶!她,她她做了什麼?!她居然打了紀墨寒!
紀墨寒沉著個臉,這個世界上還沒人敢打他!就連他老子紀庭宇都不敢,這個女人居然敢!真以為仗著他寵她就可以無法無天了嗎?
紀墨寒擒著寧晚晚的胳膊,用力的握著吼道:“寧晚晚!你居然敢打我?”
寧晚晚看著他猩紅的眼眸,琥珀色的瞳孔裡帶著絲絲顫抖的,寧晚晚被嚇到了,她從沒有見過他這樣恐怖的對自己!
“紀墨寒,我……”
“呵……”
紀墨寒低頭一笑,不屑的甩開了寧晚晚,寧晚晚一下手被打到了後面的瓷器上,瞬間!手背紅了起來。
“嘶……紀墨寒,你瘋了嗎?!”
寧晚晚捂著受傷的手背,眼眶漸漸泛紅寵他吼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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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婚七年後,封庭深待她冷漠如冰,容辭一直面帶微笑。
因為她深愛着他。
我也相信有一天,她能溫暖他的心。
但她等待的是他對另一個女人的一見鍾情,呵護備至。
她仍然堅持他們的婚姻。
直到她生日那天,千里迢迢出國找他和女兒,他卻帶着女兒去陪那個女人,把她一個人留在空房裡。
她終於徹底放棄了。
看着自己帶大的女兒要別的女人當媽媽,容辭也不再心疼。
制定離婚協議,放棄監護權,她瀟洒地離開了,從此對父女漠不關心,坐等離婚證辦下來。
放棄家庭,回歸事業,曾經被大家看不起的她,很容易賺到1000多億的財富。
然而,她左等右等,離婚證沒有辦下來不說,以前不想回家的男人回家的次數越來越頻繁,對她也越來越粘越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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