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個人做飯,好不好吃先不說,起碼解決她不少壓力,不用晚上備菜,準備便當,還能每天免費開盲盒。
總歸是吃飯重要,許辭音決定先不糾結張修遠的事。
桌子上擺了六個飯盒,外加一個小保溫壺。
虔誠地揭開面前的小飯盒,依舊是滿滿的米飯,依舊像被壓路機壓過一般平整。
許辭音控訴。
“你又給我壓這麼平。”
裴璟心虛地摸了摸鼻尖,承認道:
“嗯......就是控制不住。”
許辭音早就發現他有點強迫症的苗頭了,主要是物體的擺放以及清潔,不過不算嚴重。
之前傻的時候就是這樣,那時候,許辭音還以為他因為腦部受損,出現的一種類似於秩序期的行為模式。
這幾天,她甚至去查閱了一些心理類的書籍,還準備推薦他去看心理醫生。
但思來想去,許辭音又觀察了幾天。
她發現,裴璟對於這方面的執念也不算很重,比起強迫症,他倒更像是想透過整理物品來發洩情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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