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她這麼說,阿景小狗似的又貼過來。
“音音,你為什麼不開心,是不是生我氣了”
“沒有。”
望著她可憐巴巴看了會,見許辭音依舊沒什麼反應,阿景攥了攥手指,洩氣道。
“那好吧,音音,你能跟我說會話嗎”
他現在吐字變流利了很多,磕磕絆絆的情況也少了,整個人往那一站,只要不開口,基本看不出與正常人有什麼不同。
他湊得很近,半張臉都快要貼過來,纖長濃密的睫毛眨了又眨,他瞳孔顏色偏淡,單看有些突兀,與整張臉結合起來又莫名協調,被這麼一雙眼盯著,許辭音呼吸都慢了幾秒。
她高中唸的是國際部,雖說不是最頂層的班,同學也大多非富即貴了,在學校呆了三年,大學又是美術相關的專業,許辭音自認為見過不少容貌出眾的人,但出眾到這種程度的,她實在沒遇見過幾個。
“音音”
手被人扯住輕輕拉兩下,許辭音沒甩開,猶豫了好大一會,突然悶悶道。
“我有錢。”
阿景不明白她為什麼突然說這個,他傻乎乎搖了搖腦袋,誠實又懊惱道。
“我沒有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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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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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如既往的散漫矜傲,無名指上的婚戒耀眼奪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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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動聲色的目光越過眾人,對上林序秋驚慌的眸子,似笑非笑地輕輕點頭:“結了。”
眾人驚詫。
林序秋心跳悄悄加速,故意躲開他的視線,卻又聽他懶洋洋地補了句:
“她今天也在。”
-
這場婚姻里,林序秋一開始怕周望津,後來堂而皇之的忽略他,婚戒也不戴,對外宣稱單身。
周望津開始嫉妒和不滿,開始奢求的越來越多時,
她還是那副乖巧的模樣,卻在某天拿出了一份離婚協議讓他簽字。
-
周望津踩過滿地的碎紙屑,將林序秋摘下來的那枚婚戒套入她的無名指,聲線沈悶且堅定:“離婚,我不同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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