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
又是一陣尖銳的疼痛從小腿傳來,打斷了他的思緒。
林逸身體晃了一下,連忙用長矛撐住。
他低頭看了看包紮處,獸皮條己經被滲出的新鮮血跡染紅了一圈。
“不行,不能再走了。”
天色將黑,視線變差,腿傷加劇,再強行趕路,萬一摔倒或者遇到新的危險,就真的前功盡棄了。
林逸環顧西周,尋找著合適的棲身地。
這裡是一片相對開闊的礫石坡地,植被稀疏,幾叢頑強的灌木在風中瑟瑟發抖。
不遠處的山坡上,倒是有幾塊巨大的、相互倚靠的岩石,形成一個天然的石窟狀空間。
林逸目光一凝,深吸一口氣,忍著痛,朝著那塊岩石走去。
幾十米的距離,此刻顯得格外漫長。
每一步都踏得很實,很慢,生怕牽動傷口,或者滑倒在鬆散的石子上。
終於,他來到了岩石下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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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上|引導型戀人|雙潔|久別重逢|先婚後愛】
【新人檢察官×前檢察官(現法證諮詢合伙人)】
十七歲那年,謝維楨和傅啟笙出了一場車禍。
醫生說,她很可能這輩子都醒不過來。
傅啟笙承諾:他會以丈夫的名義照顧她一生一世。
於是,兩家的婚事就此定下。
一年後,謝維楨醒來。
茶館外,她聽見有人問他:“人醒了,當年的安排你還準備照舊?”
傅啟笙說:“那不過是應急處置,不是終身判決。”
隔日謝維楨主動去找他退婚。
—
二十四歲那年,謝維楨在北京一家麵包店裡,再見傅啟笙。
她站在收銀台前,等找零。
他從門外帶進一陣冬天的冷氣,掌心牽着一個小女孩。
傅啟笙看見她,頷首:“這麼巧。”
謝維楨也點頭回禮。
少時,謝聞謹曾打趣:阿笙這人不好靠近,冷,規矩重。楨楨,別往他身邊湊。
謝維楨從來沒想湊。
她接過找零,道了聲謝,轉身就走。
擦肩那一秒,他的視線在她臉上停了停。
她走進冬風裡,沒有回頭。
店裡,小女孩小聲問:“爸爸,剛才那個姐姐是媽媽嗎?”
傅啟笙說:“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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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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