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那黑袍之上散發的氣息又叫它們心顫不已,不敢上前一步。
一幅畫卷在眼前落下,窄袖素裙高束的髮絲垂落在纖細的腰際,一身幹練的氣質又生生被那一張絕豔的面容添上清冷如謫仙的風華:
“這個人族,往哪裡去了?”
犀利的威壓擠壓著身軀,那詭邪身形顫抖,一口森寒的利齒隨著抬手的動作心有餘悸的吐出一句話:
“那邊。”
那尊生靈陰沉的眼眸看了看那詭邪所指的方向,騰騰的殺氣環繞在身軀四方:“原來是逃了,追!”
“咚”的一聲,那詭邪重新跌回黑霧沼澤之中,看著那幾尊強悍生靈離去的方向,從沼澤之中冒出頭來的詭邪眸光閃爍。
這黑雲沼澤之中又將迎來一場大戰。
靈舟之上,安九哼哧哼哧的修補著陣道結界,這一回安姝留守在外,堂雲州雖然是合體巔峰,但根基比之安姝差了不是一星半點,論廝殺的持久力更是比不上安姝,一度讓堂雲州大呼妖孽!
琉璃晶所築的飛簷翹角之上懸坐著一個女子,靈舟靈活的穿梭在黑霧之中,堂雲州這一路上跟有鬼似的穿著一身玄衣,但修者的神識可不會因為衣著的顏色而忽視異樣的存在。
一襲淺白金的裙衫隨著腿間輕蕩得動作撩起層層漣漪,纖腰不盈一握,柔和的線條勾勒出完美的身形曲線,寒笛在指尖緩緩轉動,清寒的目光將目光所及之處寸寸掃過。
“嗝!”
寂靜之中突兀的聲音傳來,安姝轉動瑩魄的動作一頓,朝著身側那貪吃的小獸看去,犄角之上星紋流動,身上的麟羽比起初生之時耀眼得多,往日修長的身形此刻卻有些臃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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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世,溫思明明是父兄的掌上明珠,卻在父親帶回一個妹妹後,失去了大家的寵愛。
也因為和妹妹爭寵而被哥哥們視為心機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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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哥全心全意虐待她;
三哥嚴刑拷打她;
四哥誹謗她誣陷她名;
就連她的父親也把她趕出了家門,最後溫思在父親手下慘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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弟弟說:“這些年來,新姐姐在父母身邊孝順照顧,你要感恩。”
我已經參軍十年了,已經滿身風霜,只渴望家庭的溫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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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我連面都露不出來,否則就是殺害全家的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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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知念自小便明白,男人靠不住,只求榮華富貴,不求一絲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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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沈知念漸漸發現,後宮居然還有穿書女,和身負系統的攻略者。
無所謂,都刀了!
可是誰能告訴她,為什麼帝王看她的眼神,越來越不對勁了?
為了當年的驚鴻一瞥,江清婉隱姓埋名嫁入將軍府,花了半身修為幫秦家改命。
誰知男子曾經回到北京,帶回了美麗華貴的縣主。
婆婆明褒暗貶地逼她讓位,甚至喊了她五年母親的養子,也輕蔑地看着她。
“你是一個商女,怎麼配做我媽媽?”
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讓他們厄運纏身。
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