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就這般斷斷續續的聊著,雖然阿茶的理解還不算特別清晰,但安姝依舊得到了諸多有用的東西。
比如部落裡的人都信奉一個神靈的存在,神靈留下的神紋讓部落裡的青壯年可以狩獵到許多低階的兇獸,峽谷入口的神紋更能庇佑部落的安全,防止外來兇獸的偷襲。
因為有神靈的存在,部落裡的人族才能夠安居樂業。
而阿茶是個父母雙亡的倒黴蛋,在極度信奉神靈的地方,她的存在被眾多人視為不祥的存在,更要聯合將她趕出去。
若不是祭司大人和那個胖阿嬸,阿茶如今可能早已死在西荒兇獸的口中。
一個被趕出部落的幼崽,在這大凶盤踞之地根本存活不了。
祭司大人,難道就是方才那個跳大神的老者?
看著早已睡醒下的阿茶,安姝眼眸輕閉,稀薄的靈氣在周身湧動,不算濃郁,因為這片西荒的靈氣本就十分稀薄。
若不是安姝靈根資質逆天,怕是連引氣入體都辦不到。
翌日,熹微灑落荒野,生機再次充盈整個部落,有了一點點修為傍身的安姝依舊盤坐在一處,看著眼前人來人往十分繁忙的模樣。
今日好似有大事發生?
被簡單炙烤的低階兇獸被拱在部落中央的圓臺之上,符文銘刻的大鼎落在中央,縷縷青煙飄揚,昨日那個老者踏步其上,身後部落眾的所有人都立在圓臺之下。
依舊澀口的言語被虔誠的頌道,木杖上的頑石逸散著陣陣氣波,隨著那老者再次跳起那莊重的祭舞,身後烏泱泱的人群瞬間跪下,口中高呼著神靈庇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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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世,溫思明明是父兄的掌上明珠,卻在父親帶回一個妹妹後,失去了大家的寵愛。
也因為和妹妹爭寵而被哥哥們視為心機女。
大哥逼她當眾下跪;
二哥全心全意虐待她;
三哥嚴刑拷打她;
四哥誹謗她誣陷她名;
就連她的父親也把她趕出了家門,最後溫思在父親手下慘死。
再次睜開眼睛,她選擇放棄,請求出家,切斷親緣關係。
誰知哥們卻紛紛後悔,跪着求她還俗。
溫思淡淡地搖了搖頭:“阿彌陀佛,什麼溫家,什麼溫家,施主你認錯人了。”
妘纓死了十年,一朝睜眼,成了殺人嫌疑犯,正要被繩之以法關進大牢。
兩眼一抹黑的妘纓面對擺在眼前的一條條確鑿證據:不好意思,容我做個夢先。
……
大理寺卿雲仲遠那個從出生起,便養在前妻娘家的長女認祖歸宗了。
京城吃瓜群眾皆等着看這個商戶人家長大的喪母長女,是何等上不了檯面。
卻不想人轉頭在京城開了家花店,名曰尋春閣。
眾人鄙夷:果真商戶粗鄙,認祖歸宗了也改不了一身銅臭氣。
尋春閣:在本店購買花木每逾三回,可贈算卦一次。
眾人:?
尋春閣:在本店購買花木每逾六回,可贈死人託夢一次。
眾人:???贈什麼?!
……
撥雪尋春,燒燈續晝。
沉香火冷小殘妝,半衾輕夢濃如酒。
此書又名《重生後全京城都求我做夢》。
主角:程綰寧
【追妻火葬場+上位者低頭+暗戀+雄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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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親四年,她恪守妻子本分,替他下過獄,嘗過毒,險些喪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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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才幡然悔悟,她的夫君待她從不上心。
哪怕家族無靠,身後無人,她也決定和離大歸。
她冷眼看他宴賓客,看他娶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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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重生在龍榻上醒來,阮依依痛改前非不再攀龍附鳳。
在男人還沒有醒來之前,拖着疲憊酸軟的身子,悄無聲息的跑了。
太後派人接她進宮,她拒絕了。
她躲着他,開始相看人家,想找個溫柔體貼的夫君做個正頭娘子。
可那對她冷漠疏離的矜貴男人,卻一次次的碾碎她的姻緣,強奪入宮,囚於華籠。
……
在蕭衍之眼裡,她不僅是個心機女人,還是崔家安插進來的眼線。
可最近愛追逐他的女人,突然安靜了,開始老老實實相看嫁人。
他開始不以為然,不過是欲擒故縱的小把戲,斷不可能為她破例。
女人出嫁夜,他夜裡做了個夢,夢到自己寵了五年的小姑娘,竟然被人活活勒死,死前還
懷着自己的孩子。
他瘋了般攔截花轎:朕許你皇後之尊,不準嫁人。
為了當年的驚鴻一瞥,江清婉隱姓埋名嫁入將軍府,花了半身修為幫秦家改命。
誰知男子曾經回到北京,帶回了美麗華貴的縣主。
婆婆明褒暗貶地逼她讓位,甚至喊了她五年母親的養子,也輕蔑地看着她。
“你是一個商女,怎麼配做我媽媽?”
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讓他們厄運纏身。
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