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河的盡頭是一方星雲繚繞,無數法則碎片凝聚成的星海,一眼望過去是深邃且無際的深淵,如此瑰麗的場景卻讓安姝感到心慌,窒息之感纏繞不絕,一股危險的氣息彷彿穿越時間空間透過靈魂。
在安姝感覺將要窒息之時,無形的巨手將她拉回,再睜眼似是回到空間的閣樓之中。
身著樸素的女子氣質恬靜,俯身在案前,看不清面孔但也能讓人感到她的認真。
她在寫什麼?是那本秘籍嗎?
安姝努力操控自己的神魂一寸一寸朝她靠近,那女子似是有感,停下筆觸,看向這方虛無之地。
“你來了?”清幽的嗓音溫和且沉靜。
安姝斂眉:“你是誰?”
“不重要。”女子負手看向泉中那顆依舊繁盛的藍花楹,“這一世偶得舊憶,可惜是凡者身軀。”
不等安姝開口,她旁若無人的繼續說道:“星淵強渡者十死無生,神也不例外。”
“唯有超脫之境,方可解混亂源頭。”
“混亂?但是如今的世界很是繁榮。”安姝垂眸,混亂,混亂是指什麼,如果說是萬族間的爭端那與星淵有什麼關係。
“秩序的混亂,你也會被選中或者說如今的你曾被選中過。”
“曾?”安姝回憶過往,唯一與這方生靈不同的是她擁有前世記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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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得已假死,恢復女兒身回北京與家人團聚。
誰曾想過,家人怕被我連累,已經養了新女兒。
父親說:“你女裝男裝參軍,是欺君之罪,一旦被揭露,就會殺死全家。”
母親說:“作為一個長女,該忍就忍,這就是你的命。”
弟弟說:“這些年來,新姐姐在父母身邊孝順照顧,你要感恩。”
我已經參軍十年了,已經滿身風霜,只渴望家庭的溫暖。
皇帝把我享受不到的隆恩全部還給了家人:
父親被封為一等國公,母親封為一品高貴;
養妹賜婚太子,弟弟是大家稱讚的戰神。
而且我連面都露不出來,否則就是殺害全家的罪人。
饒是我不爭不搶,可養妹出去參加宴會,回來後哭得肝腸寸斷。
“寧王從邊疆回來,說我和哥哥長得一點也不像,娘,我怕,若寧王看見妹妹,..”
母親立刻嚇得臉色蒼白。
這一天,媽媽改變了過去的冷淡,溫柔地遞給我一杯酒慶祝生日,我感動地喝了一杯。
醒來卻被毒啞了嗓子,打斷了十根手指,浪費了全身功夫。
他們竭盡全力奪取我的軍功,一切都是為養女鋪路。
我以命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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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親說:“作為一個長女,該忍就忍,這就是你的命。”
弟弟說:“這些年來,新姐姐在父母身邊孝順照顧,你要感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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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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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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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