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燭是自己在勸自己,但是心裡卻難免的失望。
她不知道季淮南到底怎麼為什麼沒有出現,但是心裡卻有一種隱隱的壞預感。
她又給季淮南打了一個電話,但是依舊是無人接聽。
“不好了,季淮南一定是出事情了,不然絕不可能這樣!”
白燭的心底響起了一個聲音,然後回憶著季淮南助理的電話她拿起手機又撥通了季淮南助理的電話,但是依舊是同樣的結果。
這個電話能夠打通,一直到響鈴結束,都在提醒無人接聽,白燭不甘心的又播了一遍,得到的還是同樣的結果。
這些記者看到季淮南沒有來,白燭臉色焦急的在撥打電話,眾人更是猜測紛紛。
“我看白燭就是被拋棄了,這下子笑話鬧大了,這樣的女人心機雖然深沉,但怎麼能鬥得過季淮南!”
“雖然今天沒聽到兩個人訂婚的訊息,但是這個新聞也足夠勁爆了!”
“這都已經超時半個小時的時間了,我看咱們也不用再等下去了,趕緊回去整理稿件吧。”
有人已經不耐煩的站起來了。
有人則是覺得現在的這個情況就是個大新聞,於是當場在寫新聞稿,還有人照了幾張照片,匆忙的坐車離開。
原本是熱熱鬧鬧的新聞釋出會現場,現在因為眾人紛紛猜測,然後眾人又坐不住了,所以走了有一半的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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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婚夫用天價合約賣掉她那晚,被全家人厭棄,稱作災星的她,選擇和失足清冷男大共赴良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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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以為他會拒絕這場相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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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婚後,林序秋跟隨主編前去採訪周望津。
他一如既往的散漫矜傲,無名指上的婚戒耀眼奪目。
主編看着他的婚戒,小心提問:“周總是結婚了嗎?”
他不動聲色的目光越過眾人,對上林序秋驚慌的眸子,似笑非笑地輕輕點頭:“結了。”
眾人驚詫。
林序秋心跳悄悄加速,故意躲開他的視線,卻又聽他懶洋洋地補了句:
“她今天也在。”
-
這場婚姻里,林序秋一開始怕周望津,後來堂而皇之的忽略他,婚戒也不戴,對外宣稱單身。
周望津開始嫉妒和不滿,開始奢求的越來越多時,
她還是那副乖巧的模樣,卻在某天拿出了一份離婚協議讓他簽字。
-
周望津踩過滿地的碎紙屑,將林序秋摘下來的那枚婚戒套入她的無名指,聲線沈悶且堅定:“離婚,我不同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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