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廷淵閉上眼深呼吸一口氣,頗為無奈地說:“寶寶,你看看都招惹了些什麼人,以後不要再給我招蜂引蝶,我要被醋死了。”
夏梨倍感冤枉,努了努嘴,“這不能怪我吧?
又不是我讓他們喜歡我,這怎麼能怪我?”
景廷淵掃一眼在場的所有人,冷聲道,“既然所有人都到齊了,今天就徹底把話放明面上,撕破臉還是繼續做兄弟,你們選。”
陸無惑蹙眉,先是看一眼一旁的明爵跟葉霽隱,隨後看向右手邊一直站著不說話的南席,不解地問:“廷淵,你這是什麼意思?”
“當一個裁判偏心自己時,那麼這個天秤將不再平衡。”
陸無惑:“所以你打算怎麼做?
徹底撕破臉?
重新站隊嗎?”
明爵倒吸一口涼氣,有些意外事情會鬧到這樣的地步。
景廷淵抱著夏梨對他們四人說:“之前南席說過,為了我們五人的友誼絕對不會跟我爭搶夏梨,我們繼續保持平衡,制衡彼此,可現在他是第一個違反規則的人,一個主裁判做出偏心自己的事情,
你們讓我怎麼繼續裝作無事發生?”
這次南席將夏梨囚禁在海上,確實是他不對,陸無惑也這麼覺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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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劇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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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清霧正在給她剝橘子,手上動作沒停。
他抬起眼看她,那雙眼睛里漾着笑,溫柔得像三月的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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